繁体
,“就依丞相所言,宣太医。”
医者很快上来,只是来的人,刘献觉得有些眼生。
“小德子,来的太医是谁?”他小声询问一旁的小太监。
“陛下,奴才瞧着好像不是太医院的医生。”
1
什么!他心里警铃大响。
可还等未他说什么,那医者已经将手搭在了皇后的腕间。
大殿内寂静无声,此刻仿佛格外的长。
“太医”搭腕看诊,却忽然抬起头,直视皇后的脸,又迅速低了下去。
片刻间起身,“启禀丞相,皇后娘娘脉象沉稳有力,节奏均匀,有如滚珠,乃是喜脉。皇后娘娘此番恶心呕吐,乃是害喜的症状。”
“什么?”皇帝猛地回头,冕旒快速地碰撞在一起,噼里啪啦地响。
他瞬间冷静,“皇后有孕多久?”
“回陛下,一月左右。”
“来人,去召记录彤史太监。”
门口一个太监快速进了门,“奴才叩见陛下、娘娘、丞相。”
1
“朕问你,彤史上可记录了朕宠幸皇后的记录,彤史可带来了?”
“回陛下,所有召幸都会记于彤史,奴才记得陛下上一次召幸皇后娘娘还是上月七夕,只是……”
“只是什么?!”
“前两日,司书阁起火,彤史已被焚毁了。”
皇帝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皇后,“是你!”
“恭喜陛下,喜得麟儿,这是天佑我大汉啊!”曹丞相哈哈笑出声来。
“恭喜陛下,天佑大汉!”殿下群臣山呼恭贺。
刘献只觉脑中嗡鸣作响,身形不稳,直直看着曹丞相。
殿下山呼不断,刘献仰头哈哈大笑,“丞相,朕的‘使命’完成了,是不是?”
他环视殿下臣子,连杨旭这样的保皇党都在高声山呼。
1
他们需要的不是他,只是皇族血脉罢了。
曹否站在殿下,面露讥讽,眼神毫不避讳地看着他。
“王氏,王家的好nV儿,现在是朕的皇后,将来还会是朕的太后,永永远远都是朕的好妻子。”
曹否的表情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挫败,只是蔑视着他。
“父亲,我看陛下似乎是惊喜过度,不如让陛下去后殿休息一下吧。”
“请陛下休息。”不少臣子跪倒,异口同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