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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的硬了。
梁济认认真真地想了想,他此时此刻该是身处于极乐世界吧,不然他梦寐以求的场景怎么能就这样轻而易举出现。
由于伸着舌头、张着嘴太长时间,银白色的水珠儿滴下来不少。白湫廉实在牙酸的不行,喘了口气张开嘴离开,临终还用一小截儿舌头抵了一下。
鞋底儿变得黏黏糊糊的,它与白湫廉的嘴之间还牵扯着几根儿和蛛丝一样的白丝儿,它们没有好好缠绕在鞋第儿上,反倒是把梁济的心脏裹的严严实实,差一点儿就要勒到爆炸。
梁济悔不当初,早知今晚会欣赏这般活色生香的美景,他该穿一个更加宽松的裤子的;很上瘾,梁济享受着这充斥着性暗示的一幕。尽情让自己的大脑充满黄色废料,他热衷于把这被百般蹂躏的鞋底儿当做某个人体器官去欣赏。
“梁哥,您还满意吗?”白湫廉大口喘着气,等了半天没见梁济有所反应,只好耐着性子低低地出声提醒他。
梁济还细细品味那影影约约还残留着的、透过鞋底直钻他脚心的柔柔的力度,他兴奋地双目赤红,下身硬的发痛,本以为达到目的会酣畅淋漓,结果到头来却只是隔靴搔痒罢了。
于是梁济漫不经心地抬脚挑起白湫廉的尖尖的下巴,想好好欣赏一下他眼里的愤怒与屈辱,这将是今晚这般饕餮盛宴主菜的最完美的解腻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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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湫廉从来都没有遂过梁济的愿,毫无例外。梁济不死心地一寸一寸去挖去掘,就是找不到一丝半点的憋闷怨怼之色,那双明亮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从不会被任何人扰起波澜。
梁济是嗜好血、性与暴力,但是他也不是满脑子都是荒淫无度的傻逼,这个时候他该见好就收了。
可是全怪今天一切都太过于像一场黄粱美梦,美妙到拽的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他无能为力去抵抗,他无法就此醒来。
梁济想,不如就此不管不顾地撕下白湫廉那张虚伪做作的假面,好好瞧瞧他是不是和人类一样也会流下赤红的血。
内心恶劣的暴戾快要汹涌而出,梁济毫无羞耻之心,他现在太想太想痛痛快快拉下裤链,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把脏丑的鸡巴塞进白湫廉那张漂亮殷红的小嘴里,酣畅淋漓地快速抽插几下,然后射出浓稠的精液,喂饱跪趴在他脚边不知廉耻舔他鞋底儿勾引他的婊子的小嫩嘴中。
而梁济会恶劣地逼迫男孩儿呜咽着,把对他而言过量的、一张小嘴吃不下的精液尽数吞下。要是没有含好掉了些许在地上,就要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将头乖乖贴在地面,可怜巴巴伸出软软的舌头把那残留下的白浊舔得一干二净。
直到最后,梁济会和所有人一起带着满是恶意情色地,去审视那张被白精噎得泪水涟涟、艳丽夺目的小脸。
白湫廉对自己身上被施加以的这些肮脏龌龊的意淫毫无察觉,他正竭尽全力违抗本能,以至于不会因层层累积的疼痛而就此颜面尽失地昏倒过去。
实在等不来梁济下一步动作,白湫廉怕他是忘了安排,而他也快要到极限了。于是白湫廉死死去瞪梁济,盼望着他能把注意放到自己身上。
额上冒得冷汗糊住了他的眼睛,白湫廉无法分辨梁济的神色表情,睁大眼睛到发酸,估摸着他注意到自己这灼灼的视线了,眼珠快速转向侧边儿站着的一群呆若木鸡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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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济似乎是终于回了神儿,可算是安安分分收回脚在地上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