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先放过你，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偷懒就不是这个罚法了，听见了吗？”

借着疼痛，趁意识还能支撑大脑的运转，宋曜想了很多。目前他能确定的是霍晨威上存在太多的疑，往好想，在衔尾蛇时霍晨威盯他盯得那么，突然送他来岛上接受调教多半是另有目的，也许是“保护”他的行为太过明显想借此机会避免暴，又或许是有什么计划想传达给他但没机会……

调教师并不完全相信宋曜挨了顿打就能低服，但是已经有了这样的意识就不算没有度。反正时间还长，不是真是假，他都有能力让这条倔不肯低的烈犬变成霍晨威想要的样。

是准备曲线救国吗？

并非是为了合调教师的恶趣味，每当一鞭落下宋曜都会“乖乖”的发一声惨叫，那叫声凄凄惨惨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若是执鞭的是霍晨威早就心疼的扔了鞭，只可惜现在执鞭的是冷血无情的调教师，隶叫的再凄惨也不会让他的铁石心心，手上力不减分毫，执意要将面前这有着一傲骨的警官打到连叫都叫不声来的地步。

“又在偷懒？”

“唔唔……”

“你啊就是贱，非要挨顿打才肯学乖，早这样不就好了？”

反观宋曜就没有调教师那样的“从容淡定”，十几鞭下去白皙的后背此时已经布满错的鞭痕，不断渗的汗与血珠混合在一起，缓慢落下去，留下条条淡粉的痕迹。

“这才挨了几鞭就气不起来了，看来是我估你了，你本没有霍先生说的那样不好教啊。”

宋曜示弱般闷哼着回应的行让调教师到满意，既然教训给够了他也没必要再在人上浪费时间，收起鞭便离开了惩戒室，留下宋曜继续在黑暗中独自“反省”。

“呵啊……唔……呼唔……”

为了不让调教师对他的转变产生怀疑，宋曜打起神，勉转了转他那快要被吊到麻木的脖，摇晃两下脑袋向人传达他有好好反省的意思，少让自己再吃一顿鞭打。

等到最后一鞭完调教师才“略显疲惫”的停下动作，假模假样的从衣兜里掏手帕拭掉额上并不存在的汗。

“唔，真累。”

“呃啊！”

调教师像是为了证明他所言不假接着又是一记狠落下，宋曜绷直了背脊也没能撑下那一鞭，在那被撕开的痛楚中猛烈颤抖着发一声更为凄惨的闷叫……

宋曜挨了顿毒打，整个人虚弱的不行，息间散不的气加重了里闷的恶劣环境，本就呼困难这样一来更是有濒死的窒息。缺氧麻痹了宋曜的神经，也让他的放弃了反抗，先前攥成拳的双手无力的舒展着，不调教师是用鞋去踩去碾手指都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意思，柔的任他蹂躏欺辱，乍一看还真有被驯服的模样。

宋曜在霍晨威那听多了侮辱贬低他的话，对调教师这不放过任何一个侮辱他机会的行为没多少反应。正是他来个吃了苦他才明白霍晨威的“良苦用心”，他谢霍晨威先前那么折腾他，该的丑，丢的脸都经历过了，又不是第一天被这样侮辱践踏，没有什么好再当成个大事往心里去的。

哑不会叫，看来还是我打的太轻，不足以让你叫声啊。”

这个念一宋曜突然意识到如果真是这样，那霍晨威对他的一切就合理了许多。霍晨威多半是在赌他，而他也需要最后再赌一次，他赌他的师哥心中仍有正义信仰，赌他没有真正变节，赌他心里还有他……

“再叫大声，我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