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身体痛苦地轻缓扭动,乳房在他眼前像树上熟透的水果,让人忍不住想要摘下来。
“不要紧的。”
依理的声音又在他脑中响起,他记得依理说过,她是被虐狂,班上的轮奸欺负不要有一丝犹豫,也不要感到罪过,依理曾经在他房间内跟他说,依理也跟他说,她到访过每一个男生的家,私下让每一个男生干,然后跟每一名男生诉说,依理是个被虐狂,请大家不要觉得尴尬,要是她有任何求饶、挣扎、喊“不要”,也请当作是欺负她的邀请。
伍虎当然不知道依理的心已经紧紧锁着这一段记忆了,对依理来说太过痛苦,他看着楚楚可怜的依理,突然惊觉自己是不是才是受摆布的一个。
伍虎由犹豫转成雄性的支配欲,他挥出上勾拳,右乳房都几乎撞到下巴上。
“啊…呜呜呜…”
2
依理挨了不知多少拳了,腹部由红色的拳印慢慢转为紫色,乳房也肿胀得彷佛大了三分一,装戴着的都是闷痛,可是乳头还是不争气地继续坚挺。
拳击之后,阿棍终于把贞操带解下来了,大家急不及待排队轮奸依理,男同学一前一后抽插着菊花和阴道。
后面抽插的同学一边抽插一边顺手搓揉那被挥拳击打数十次的胸部,前面的同学则捏着依理的屁股冲刺,屁股也在中午时间被阿棍用尺子打了百数下了。
同学开始也觉得白恤衫也碍事了,他们把恤衫卷成一圈,拉到手腕处。
“喂!这是什么?”
阿棍绕到依理背后看,原本白恤衫盖着的雪白背部,肩胛骨中间的位置,用油性笔写了一句大字:收敛一点,要让依理在你们面前永远消失还是做得到的。
依理的主人“这是什么东西?”
阿棍困惑地看着字句,又看看同学们。
依理松一口气,这是盛平主人传达给同学们的讯息。
只是,盛平跟依理开了个小小的玩笑,盛平说依理自己绝对不能说背上写了这么一行字,一定要同学自己发现才行。
2
这么一来依理就必须等待大家强奸自己才有机会让同学看到背上的字了,依理以为他们很快会发现,殊不知同学们一直未肯脱她的上衣,直到刚刚为止,后面抽插的同学才把她上衣卷起来。
同学一时不清楚阿棍意指什么,他们逐一绕到依理背面看,看完后脸上挂着奇怪的表情,再急着跟身旁的朋友四眼交投。
“谁写的?”阿棍环视一下四周。”
终于…发现了…
没有人回答。
“谁写的?”这回阿棍在问依理。
“主人。”依理冷静地答道,脸不敢正视阿棍。
“哪个主人?”
“她家的叔父,依理真正的主人。”守言的声音在洗手间门口位置传过来。
依理望过去,圣诞假后还没有正视过他一眼,也没有说话一句话。
2
而这个时候,依理第一次听到守言的声音。
“事实上,她在家里也是个奴隶,依理当她叔父是真正的主人,其他人依理不放在心上。”
依理摇摇头,她求守言不要再说了。
全班同学都静下来望着守言,大家都不知怎么反应。
阿棍很愤怒,非常的愤怒,他把依理当沙包打,拳击的位置都不限乳房和腹部了,呻吟声太大,男生把两条内裤尿湿了之后塞到依理嘴里,再用肥华恶臭至极的内裤在外面绑起来。
“现在你只需要点头表示“是”,摇头表示“不是”,知道吗?”
依理点点头。
阿棍又往腹部打了,依理声音闷在尿湿了的内裤间,她想向守言求助,她知道守言也不认同阿棍的暴力,可是就是找寻不到他的身影。
“你叔父知道我们做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