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沈清酌随意发号施令，却带着不容置疑。他低下和宋苔接吻，手沿着摸到那条隐秘的隙，内涩，用力挤一手指。宋苔受到下异侵的不适，咙发难耐的哼声，却被沈清酌叫停，让他不要声。

“哥哥。”他呢喃，这个称呼他其实很少叫。

了，只是内残存的酒还没能让他完全掌控自己的。

沈清酌愣住了，随后掰开宋苔的肩膀，抬起手掐住他的下，让他直示自己的睛，沈清酌看着宋苔的里带着探寻。

“不咬这里？那想要我咬哪里？”沈清酌撑起，看着下的人。宋苔不太想和他对视，天板又太漆黑找不着焦，他将手臂横在前挡住视线。沈清酌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上，命令：“替我解开。”

然后宋苔将靠在沈清酌上，双手环抱住他的腰，熟悉的温度透过单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宋苔只得乖乖爬起来，替他脱下长，看到内那里鼓胀的大包时他忍不住移开目光。

宋苔任他予取予求，在沈清酌再次压下来来时抱住了沈清酌结实的背肌。

嘴上骤然传来另一个人的温度，宋苔“唔”了一声。

沈清酌终于放过了他的嘴，从宋苔的下吻到脖颈，埋在宋苔颈侧用着他锁骨边的肤。宋苔终于得以息，大汲取着新鲜空气。

就怪酒吧，他想，就这一次。

沈清酌有片刻滞顿，随即转过，居临下地望着宋苔。

“宋苔，”沈清酌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冷冽，“我是谁？”

宋苔到一阵酥麻，有些受不了地抓住沈清酌的发，抖着嗓音：“别咬那里。”

沈清酌稍微抬起，手揪住自己衣服后领极快地将上衣脱掉，又将宋苔的衣服脱去。宋苔今天穿的是一条松带，沈清酌的大手用力抓住宋苔的边，像剥香蕉一样轻易就把宋苔的和内一起扒了下来，随意抛在地上。

沈清酌低低笑了一声，闭了闭，有什么声音从地底传来，逐渐崩裂，再睁开时底带上了另一情绪。他嘴张开，字字清晰，传宋苔耳中，烙他的心里：“这次，可是你自己选的。”

沈清酌的脸隐没在台灯的光线之外，宋苔抬看他，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沈清酌。”宋苔缓缓开。

沈清酌重重推了一把宋苔，宋苔向后仰去，肘关节撑住了床单才不至于倒在床上。沈清酌抬起条跪在床上，俯吻上了宋苔的。

宋苔的神逐渐清明，怕被对方识破，先低下了，沈清酌的近在前，宋苔眨了眨，脸颊还在发涨。

如荒野中遽然燃起的一团孤焰，宋苔平白生一力气，在沈清酌转那刻，从床上坐起来，拉住了沈清酌的手。

沈清酌一手覆住他的，下面那只手在内肆意搅动，很快，甬内就变得温，

沈清酌的吻很重，带着惩罚的意味，在宋苔上撕咬般的亲吻，宋苔吃痛地张开嘴想要声，却又被撬开了的齿关，沈清酌的伸来，勾着宋苔在腔内搅动涩情的声。宋苔有些不上气，膛剧烈鼓动，颈肩泛红的肌肤一直蔓延到耳后，像是要滴血。

沈清酌的手用力摁上宋苔的肚，一路摸上宋苔的肋骨，手在那两片平平无奇的团上反复，手掌受着那在他搓下逐渐成两粒红骰。沈清酌满意地低下，伸尖在上打着转，又张开嘴将嘴中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