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当然也为妹妹兴、也想为她庆祝生日，我只是……

有些事情过了某个瞬间，就不再有意义了。

我一顿，噙着泪，愕然地望着她——

「那你记得我生日是哪天吗？」

——QueenOfFlower.

但她始终不掉我记忆里的那句话。

我不可以扫兴。

我不停泪，脑袋一片空白，拚了命的摇。

「所以我才说没事……」我哭着问：「你如果不想听，又为什麽要问我？」

一个漂亮的冰淇淋糕，上面cHa着几蜡烛，照亮我送给小妹的泰迪熊。

将手机递到我们俩面前。

「妹妹年纪还小嘛，你别和她计较。」

大姊cH0U了几张卫生纸替我泪。

再问下去就是得寸尺。

「真的没事，我们赶……」

妹被我们吓得大哭，姊立刻起将我拉我到角落。

「妹，别这样……我知你受委屈了。」姊抱住我，温声：「我明天买一个糕给你好不好？不要跟小妹讲。就选你最喜的巧克力，上面放十八蜡烛。」

熟悉的Logo映帘。

全家人围着小妹，气氛和乐。

直到，妈忽然质问我为什麽不兴，我才发现自己没在笑，赶挤笑容说没事。她说不不不你一定有事，到底有什麽事，不要b我问第三次。

我以为她终於要听我说话，何况我再不说的话，她好像随时会引爆。

於是我选择开，尽试图保持镇定，开的瞬间仍忍不住下泪。

看，姊的表情那麽兴奋那麽期待……

就让一切停在好的谎言上，不就好了吗？

姊松开拥抱，扶着我的肩膀，温柔地望着我。

「欸，我看看。」大姊收起手机，皱眉：「我也不知耶，拿筷戳戳看？」

他也看着我，神带着关切的意味——

「怎麽样，听过吗？虽然规模不大，但听说连艺人办活动都常找他们合作。我看过他们的案例照片，真是到发疯！」

我看向他。

我不该再顾影自怜，扫所有人、包括我自己的兴。

我张想发话，却发不声音。

「快说。」

「好啦，今天是开心的日，不要扫大家的兴。我们回去唱生日歌，好不好？跟妈歉一下，撒个就没事了。」

——不要扫大家的兴。

妈表情愤怒，「你哭什麽哭？我早就问过你了，你自己亲答应和小妹一起过生日的，有没有？你自己想有没有？拜托，你都长大了，十八岁了——」

「艺桦姊，你觉得它熟了吗？」丁仁风的声音响起。

我抬，他正夹着一块J好奇地问。

我想起自己的十八岁生日。

我始终没问这句话，也知自己不该问。

真是什麽都逃不过丁仁风的睛。

是啊，我都十八岁了，可是为什麽糕上蜡烛cHa的是数字「４」？他们甚至连一个问号都不肯施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