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白的手还是托着下，只是脸上的笑容很淡：“那哥哥要不要试试看追我？虽然我的确不想让你上，但我起来不比女人差。”

杨烨突然心虚，但又不知自己在心虚个什么劲。别说两个人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明明梁白自己都有男朋友还来卖，更没有理由和立场来指责他什么。

璐璐“哦”了一句，“他看见你都害怕，还培养什么培养，没救了。”

杨烨冷笑：“你刚刚不还很会说吗？现在怎么哑了？我说中了所以你自己也觉得心虚了？你那个叫陆御锦的男朋友和你两个人都是奇葩，没一个好东西。”

一下被拉回现实，他又觉得周围的环境的确糟糕油腻，他看着穿着简单短袖的梁白，心中居然生了一丝愧疚：“下次我请你吃更好的店。”

视线对上了，梁白的也收了回去。罪魁祸首一副委屈又无辜的模样，甚至有脸先发制人：“哥哥嘛不理我，生气了嘛？对不起嘛。”

油腻，肮脏，嘈杂又闹。上昂贵的西服也已经脏了。杨烨看着前坐着的梁白和璐璐，突然又有了一极为烈的归属和幸福。

梁白说：“气质这东西后天可以培养的，有钱就行。”

“哦。”梁白了，了手指，“比如刚刚那家级餐厅么？”

璐璐拽着他的，小手搓着，思考了很久：“长相没问题，气质撑不起来，穿再好的衣服都格格不。”

杨烨一愣，梁白是怎么知他刚从那家餐厅里来？他为了避免遇见来的李仪和赵煜，特意挑了个远一的位置烟。

白的汽冒了上来，他的压在上面，喝了几。

“哥哥，我比女人还会叫。我的烟有多好用，你自己也知。”

梁白没什么表情地看他，拿起啤酒又喝了几。

死一般的寂静。

【梦】给他的幻境和现实也会重合吗？

路边摊的小桌底下都是空的，但凡有人往这个方向看一就能看见桌底下两人缠的。杨烨一下脸烧得通红。

“我没生气。”杨烨叹了气。

“……”

杨烨直到现在还觉得耳朵在烧，尤其是那气息所及的地方。刚刚在餐厅里实际上没吃什么东西，现在也开始饿了。

梁白咬着烤串，眯起的睛里很是愉悦：“哥哥不是打算和我断了么，好久不见，怎么一见到我这么兴奋。”

“你这人为什么偏偏要来招惹我呢……”杨烨痛苦地了太，“就因为我人傻钱多吗？梁白，我给你的钱也不少了。我现在脆和你说实话吧，我卡被我爸停了，现在全只剩十几万，我包不起你了，你

梁白盯着那个背影逐渐消失，轻轻了一声哨，“别这么说，璐璐，他是该怕我。”

“哥哥今天是去约会的吧。”梁白的语气很平静，带着审视的意味，“特意搭过的西装，同系的手表领带，还刮了胡。”

于是他也没好气地回：“嗯，是约会。”

杨烨想起了刚刚蹲着烟时，就在幻想如果被梁白看见了对方会说什么。现在想象和现实居然真的重合了。

杨烨把手上的串丢到桌面，绷着下颌，额角暴起青，拳了一次又一次，像在行忍耐：“梁白，耍我玩很有意思吗？我是不是和女人约会关你什么事啊？我成没成功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到底站在什么立场上来嘲讽我的啊？况且你就搞不明白有些话什么时候能说什么时候不能说吗？你非得当着一个小孩的面说这些七八糟的东西，耍这下三滥的手段吗？”

杨烨才刚反应过来，就发觉桌底有一只脚顺着他的小往上爬。他瞪了梁白一，心虚地瞟了下旁边的璐璐。

他又凑近了一，在杨烨的脖颈低闻了闻，“刚才就发现了……哥哥今天还了香呢，银山泉？还有香……啊，还送了啊。”

粘腻的吻。

他坐了回去，拿起啤酒又喝了一，笑笑，语气危险：“女的？哥哥这是打算女朋友了么？”

梁白挑了挑眉，嘲讽：“然后没成，丧家狗似地蹲饭店对面了？就这能耐啊，哥哥。”

滋喇的声音中混杂着孜然的香味，油腻的桌面上摆着一把烤串，香扑鼻。梁白拉开了冰啤酒上的拉环。

他苦笑了一下，想喝酒，但是开了车，想烟，但是对面坐着小孩。他愤恨地咬着烤串，在心里把自己和梁白一起骂了个七荤八素。

何况这小穿的是拖鞋，本来就光着脚！

他一下放松了下来。他本来就属于这地方。

他气恼地往嘴里又了一把，别开闷闷地嚼着。好不容易才咽下去，一抬又看见梁白支着下眨着睛盯着他看。

梁白了一个坏笑：“我以为我刚刚已经说了原因。”

杨烨不甘示弱：“那你为什么要跟来吃这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