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理完了。”

“让我想想理由……小杨总为什么不在现场呢……因为中途被人拉走了……拉走去什么了呢……”

梁白开：“周礼……”

杨烨：“……”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又开始震动，梁白的脸还朝下埋着也没去接电话。杨烨就伸手把手机拿了起来，一看屏幕，笑了。

沉默，然后杨烨抿了抿嘴，憋笑，“你在怪气。”

果然。

“还有七分钟。”梁白声音沉闷，“不够。好烦。”

灼的呼一下下地隔着西装面料在上，杨烨被这怪异的搞得大脑层都在放烟，有兴奋。他的手不自觉地搭在了梁白的后颈上，但残存的那理智控制着没往下压。

杨烨啧了一声

杨烨打断他，“前男友，不是和平分手，我他死活。”

行行行。你实事求是，你最好是真的实事求是。

扫黄打非不抓情侣。

“东西不在这里。”

“好。”

“移到别人名下了。是私人恩怨。”

“监控其实不是问题，甚至还能伪造，就是有麻烦。不过听你的话，好像也没必要，毕竟在场还有其它人。”

把梁白的问题堵老实了，杨烨终于准备开始再问一遍自己的问题。但他才刚张开嘴，梁白已经一蹬，老板椅往前一，卡了他的两之间。他俯下，双手环住了杨烨的腰，脸枕在了他的大上。

杨烨叹了一气，手指抠着办公桌的边缘，“还真考虑过。但反正我说到底就是没嫖没，来之前也不知就是这派对嘛。不怕查。多爆来名声再臭一……但反正我的名声本来也就不怎么样，不差这了。”

懒散又乖的声音。

梁白慢吞吞地哦了一声。安静了。不说话了。

他拍了拍梁白的脸，语气嘲讽带笑，说不上是在嘲讽对方还是自己，“你老公电话。”

真假另当别论，埋倒是真的埋着。

电话挂了，梁白把手机拿在手里挲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也垂着。

梁白闭着睛，从杨烨怀里混杂着的各烟酒香味中寻找着今天下午门前那净的，纯粹的味，和说梦话似的，“哥哥，你说要是我现在在这里你，警察敲门的时候会不会把我们当扫黄打非抓回去啊……”

心里有不是滋味，但面上不至于来。他看着梁白慢慢地抬起来，接过他手里的手机，接通了电话。

“我知。”

“考虑过后果吗。”

“……和他没关系。嗯。我心里有数。”

杨烨说，“而且这里有监控……哪怕包间里的监控被关了，走廊上也有，也有，今晚我们来过这个地方是洗不掉的事实，我现在哪怕走了也没用。”

“至于那个小明星……不他是自愿的还是被骗着来害我，总归是得付代价，只是有一很麻烦，他刚拍了漾的新品宣传片，如果今晚这件事爆来，这宣传片得全报废重拍了。”杨烨遗憾地咂，“但今晚这事没有今天也有明天，这小明星的情商也不怎么样，迟早得事，及时止损也好。”

这情景有一说一他都替梁白觉得尴尬，因为他有有脸是个正常人类。但事主反倒相当平静，好像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所以这人简直是在亲演绎什么叫——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好好笑好刺激。他都想替梁白把这电话接了，然后说，喂你好，你找梁白啊，嗯嗯他没空，因为他的脸正埋在我里着呢。

梁白看他的睛，表情相当平静，“我在实事求是。”

真抓回去了居然也还不错。反正臭名声不差这一件两件事，梁白被抓警局起码得份证吧，到时候看他还能怎么装。

于是杨烨张开的嘴又合上了，死死抿着，心想要不要提醒对方现在脸正贴着自己的老二。但想了又想，又觉得不对劲，凭梁白对人官的了解，就算是真贴上了，也是在明知故犯。

“嗯。”

迟疑了几秒：“……我也你。”

……不对。他们两个好像也的确不是情侣。现在甚至不用给钱，如果真的要给这段关系下个定义的话，炮友居然是最合适的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