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

抱着侥幸的心里，亓思阙再次拨通了某人的电话。

这一回，铃声照例响了很久，直至最后，他都以为对方不会接了。

可没料到，在最后的几秒铃声中，对方接通了——亓思阙瞬间从失落变成了惊喜。

“喂？”燕溆沉稳的声线一如既往，从电话里头传过来，亓思阙听在耳朵里，却觉得份外安心。

105.不想做

有外人在，亓思阙神态端得那叫一个平静，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紧张得直打鼓。

跟工作人员打了个手势，亓思阙往角落走去，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按捺不住的焦急，“啊溆，那些体检项目……”

“嗯，有问题？”燕溆明明听出了对方语气里的为难，却故意装作听不懂。

亓思阙嘴巴张张合合，那句没有愣是卡在嘴边无法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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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个个涉及隐私的项目，简直难以启齿。

可燕溆显然没有耐性等他扭捏，再次询问这通电话的用意，要挂电话的意思十分明显。

亓思阙一听自然更急了，只能硬着头皮道，“有些项目，我不想做……”

他深谙谈判技巧，没有直接问对方能不能，就怕燕溆一个不能的回答，把他堵在这儿哑口无言，故意先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但是很可惜，他的情绪和态度，在燕溆这儿，一文不值。

“那就不做。”燕溆的情绪听不出喜怒，直接就应了。

对方的回应可以说是完全出乎亓思阙的意料，他设想过对方会拒绝，设想过自己周旋求情，却没想到燕溆居然能应承得这般痛快。

可越是这样不按常理出牌，亓思阙反而越是觉得有诈。

106.想我动手？

“真的？”亓思阙有点愣，还是不敢置信，惴惴不安的又补了一句，“有交换条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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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手机，亓思阙无法看到对方的神情，只能凭借着对方的语气去揣测，可并没有任何效果。

“先生，这种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燕溆的回应直白而又让人无法反驳——确实是亓思阙先选了他，事情才会发展到这一步。

亓思阙哑然，可一想到那些不认识的人看着他的隐秘部位，甚至是动手动脚，他就觉得难以接受。

明明燕溆最多算是半生不熟的关系，可很显然，亓思阙已经把人往自己人的范围内划分了。

“我，我不认识那些人……”亓思阙犹犹豫豫，还是选择了坦诚。

“不想别人碰你？”燕溆语气里的揶揄不带掩饰。

话赶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亓思阙也只能认了，“嗯……”

“那你想我亲自动手？”燕溆又问。

这样的描述，简直是引人遐想，亓思阙觉得这下子不止是耳根发烫了，整个人都滚烫无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嗯……”

107.好好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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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哦，先生。”燕溆直截了当的拒绝。

亓思阙浑身的热度瞬间降下，直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所有项目都会视频录像，再转给我。”燕溆淡定的开口，“先生可得好好表现呀～”

亓思阙瞬间懵了，脑子一炸，紧跟着泛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单是想想那个情景，都直接超出想象。

电话被对方干脆的挂断，亓思阙握着手机站了好一会，直至工作人员再次上前礼貌问询，更是觉得连往前迈上一步，都十分困难。

108、心里建设

磨蹭没用，除非亓思阙现在立刻走人。

可是，如果就这样回去，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承受燕溆的怒火。

也不对，亓思阙就没有见他生气过，可不等于他就不会用些别的手段来收拾他。

说到底，就是两人的关系不算牢固，这一切只是建立在一纸合约上，是束缚，也是你情我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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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思阙是可以明言，但燕溆也可以同理的照章办事，但那样一板一眼的“工作”，并不是亓思阙所想要的。

做好了心里建设，亓思阙抬头示意男人带路。

109、意识

第一个项目是全身CT，用于精密的检测身体各个器官的健康数据。

亓思阙按照医护人员的要求在特制的床上躺好，双手双脚被束缚，眼睛被蒙了一层眼罩。

因为被捆绑而失了逃跑的机会，还有陌生的环境和人群，亓思阙恍若置身于一个没有隐私的空间，如同全身的衣服被人扒光，任由人指点观摩。

那种极度的不安让他浑身僵硬，汗毛直立。

这是亓思阙第一次，意识到了异样。

他以前所做的身体检查，都是同一个医院，还有熟悉的医疗团队，他只要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前往就行——可他从来不会觉得别扭或者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