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来瞧瞧有什么不妥或者缺的，再补一补。……另外差不多该先生，现在开始找，两三岁慢慢学着，以免以后吃亏。”

“……哎。”王爷茫然地回答，“……抓什么都好，他不能面，左右连个臣也不成。”

“话是这么说……”太上皇微微叹息，“我瞧这孩可怜，以后想给他一个最妥善的安排。南方行或许要个人去着的，这差事虽是屈才了，好歹落个无忧无虑。晓寒的能力若是不错，就去随辅佐他。皇室弟，最重要是有真信得过的人……”

“——什么

大将军不遑多让：“你来我家一趟气神儿就全回来，又有神骂人了，真不知这是谁家。”

“老爷是没让他受风寒，老爷自己就是风寒。人活着总得有儿风寒的，不然就完了。我和他的事你不要。我已经同图拉古说好，一他们洋人的小手术，什么都不影响，但是一劳永逸。下恐怕要开战，怕有意外，还不是时候，等仗打完了回来就。”

“……少说些混账话吧。”王爷心虚，连忙堵住他的嘴。

大将军沉默许久。“是我的错。”

“……看来了。”

“我早就瞧来你是不值得依靠的人，如今全仰赖你对他还有一片心。”王爷夹枪带地挖苦，“话或许你不听，可真说让他不受风寒，老爷比你。”

王爷沉静了面，眸里映着寒冷的夜，像他无数次坐镇上书房时那样凝然肃正：“……你不该让他怀，这太难为他了。”他警告，“你知他一定会勉力为之。他愿意庇佑我们，可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天下的污浊事不是他的责任了。……如果给皇上晓得该怎么办？”

王爷微笑。这是真真怕的，而且有一件事万万不能学大将军，只是不能说。

他衣服也不换，得张椅就坐下，抓起茶壶给自己倒茶，如饮一饮而尽：“……不怎么说，当初西南一仗碰到个棘手的文书，老三还得指着我写，得我像个活的师爷。足以说明教你生的这个倒霉孩的本事我是有的。”

大将军“呵”了一声：

“这不算什么，皇上和将军都开蒙很早，人小主意大，得机会还背着我和外人往来，不过都是些孩行径，没有不利朝廷的。我常年不在他们边，是叫先帝提了才晓得。——好的先生很是重要。习武让将军教着也就罢了，教书他不行；虽然他文章笔法都算上乘，可一大半功底发乎那混天，旁人学不来，我只怕他把佑儿教坏了。”

太上皇但笑不语，趁他俩枪剑之时暗暗走了。

两个人吃完饭，到园廊下坐了，望着零星小雪，没有提里的事。

“怎么，这才一会儿就惦记上他了？”大将军瞥了一，问。

话音刚落，就听闻殿门一个声音传过来：“夸我就算了，怎么还带损我呢？”正是大将军刚刚打回府。

“哼……不到你说他倒霉，跟你这会投胎的劲儿比，全天下人都没走过运。”

“你惦记他也没什么，我又不是老七。你说要给他儿他都不会拒绝你。他就是那样人，不瞧见谁孤苦伶仃的，都要伸手救一救。”

王爷眉一挑，不自觉反相讥：“你正该损损的，夸你是皇叔疼你，给你面。”

王爷恍然：“他才一岁，皇叔怎就知他有什么才呢？或许连个行也不好。皇叔对他这样用心，我怕他愧不敢当。”

他一离开，王爷又敛了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