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我瞧你没有什么天分。不如这样，你同皇爷爷打个商量，教他把这支梅赏给你。上面还没有盖印，你盖上你的印，就算你的了，成不成？”

太上皇笑而不语。

源佑当然听不懂，只是觉不是什么好话，瞪着两只大睛不大兴。

这是他迄今为止怀的孩里最快活的一个，仅仅因为那孩的爹爹是太上皇。

“十九叔，那件事，我问了老图，他说调理好了或许可以……”

“……不过太上皇殿下前年小产之后，思虑沉重，质略微起变化，近来似是较重，龙比过去旺盛不少。这会儿若是禁下位行房，辅以药稍加调理，亦有几率令人怀胎。”

太上皇了一会儿，满满地了他一肚。

二人一同下了池。王爷还夹着不肯动，太上皇无可奈何地掰开他的。

太上皇的手指慢慢掏龙，一路上刺激王爷后的产。王爷不已，张开，低着又微微地去了。

“我可没有琢磨得那样远，”王爷贴在他的上，“想一个是一个。”

源佑始知人事，问湘环：“……父亲和皇爷爷有了弟弟，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嗯……嗯……十九叔……啊啊……”

……

“那个是那个，这个是这个。”源佑皱着小脸忧愁地说，“父亲想要皇爷爷的孩，这个是不一样的。”

“寻快活的人里，你是疯得很少见了。”太上皇回过，轻轻吻过他的嘴。

还在新年里，五王爷略觉沉重，一试果然有。

他的父亲五王爷过来，也不帮他，就在一旁瞧他的笑话。他画得越歪七扭八，王爷乐得越开心。

王爷红着嘴微微息，过了许久，不情不愿地清醒过来，一脸崇敬地望着太上皇，依依不舍地放他去。自己蜷缩起双，不让龙小。

原来太上皇往常不能使人怀，图拉古说这是双常有的一弱之症。他结结解释许久，王爷听得半懂不懂，最后只明白了人之难免相冲，同是双，若则难怀孩，若易怀孩则弱。想必这病五王爷也有，只是从没试过罢了。

清风帐，王爷反折着漂亮的，给太上皇摸他的。

“……一会儿再去。”王爷喃喃，“……让它在里待一会儿。”

他对人、好画尤其痴迷，想来当初抓周时非要拿本风月册，也是因为上面画的女格外俏丽吧？

太上皇听了虽是半信半疑，倒：“试试无妨。我的孩都是自己生的，前面不中用，想想是憾事。若有可能，老五日后生女儿的愿望也有的盼。”

到永嘉四年初，战争打了两年。

的华，被内的王爷飘飘仙，只觉在云端，腹中尤其洋洋，盼着从那得一塌糊涂的合再源源不断地吃。太上皇自然到他满足为止。

这小一通跑，来到太上皇的卧房门前，略闻里旖旎之声，便透过窗往里看。他只当是看人呢，人什么全然不懂。

只见房中他的皇爷爷清然覆在父亲的上，双手抚着父亲两条修长赤的。父亲妩媚的模样与在他的面前判若两人。

真家伙一去王爷就激动得要，搂着太上皇发抖，中胡着，下面的小嘴又夹又，只想将太上皇的龙都嘬肚。

源佑小小年纪攥着儿笔，对着两尺白纸冥思苦想。太上皇随手画了一枝梅，他想照着学，却不成统，笔已给他戳得快掉了。

可惜本人没长了风月的脑瓜，却得了比他父亲多两倍的心。这会儿当然还不显。

“……虽然是这样。上个月十九叔忙，我也在老四那里折腾条约的事，几次得匆匆，就没有怀。要我说真想什么也不，隔三岔五被皇叔一，那才开心呢。”

过摆个样、打发时间。

“不去洗洗么？”太上皇微笑着问。

王爷满面，羞怯地搂着太上皇，试探地问：

他的锐令人惊讶。但他那沉浸在奇异喜悦中的父亲，暂时还无暇顾及他的心绪。

湘环笑：“小主别多心，王爷前年生二皇也没有不要你呀。”

“你这，想怀容易，不想怀才难。”

一年后。

王爷不满地一声，白龙便从粉小汩汩，排又让他低低息起来。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他特别，光是如此小便饥渴地张个不停。

整个过年他缠着太上皇不放，太上皇亦很兴，教人格外细心地照顾他。

太上皇将他折磨得受不了了。王爷满泪，哀求他来。

“……嗯……哈啊……啊啊……呀……嗯……”

母抱着他沐浴来，他“刺溜”、“刺溜”地一脑跑远了，吓得母不敢声又满世界找他。

“没有怀是我的问题。你的愿望不难，这阵完全可以这样。”太上皇伸手拉他起，“……洗洗吧，那东西多的是，总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