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式餐厅里，耀东城慨：“请你吃个饭真够难的。”

幸而池景川说的只是：“还有没有其他事？”

“谁挂你们都清？也不对下份是不是办住的人……”耀东城气势低下去，“没事了，给我送个，那个，火三明治上来。”

咬了两发现真的是难吃，就扔在床柜上，耀东城翻个补觉，再醒就是下午两半，起洗脸理发换衣服，租车到分行。

“耀总——”池景川突然转向正在边角听着对话心里七上八下的男人。

“我去查一下清洁记录”，前台放电话噔噔跑去几分钟回来，“说是六多从房间里离开的先生，挂的立刻清洁牌。”

“还是老样，泰山压脸不变。难得你来C城，晚上去喝一杯？”

“好，那谈工作，刚才你那个学长，对了以后别让人随便搭你肩膀，他说转正考，是什么东西？”

“那这怎么回事？”

“昨晚忙什么去了”，一级的校友抱臂笑得狭促，手指了指脖上面衣领遮盖不住的位置，“情如火啊，你小终于开窍找女朋友了？”

“别这么说，耀总”，心学长胳膊一搭勾住池景川肩膀，“就是转正考，万一差个一星半，就给通通，那个太严苛了。”

这次他推开会议室的动作小心谨慎了，正巧又是池景川站在屏幕前：

“景川”，昨天替他接手的男人看着跟他相熟，走到他边替他拆下电脑连线设备，“这个月底你试用期该过了，新职从L8起的，也算史无前例，压力很大吧？”

耀东城笑如风：“那我可真得多谢你。”

……回想个办法把这楼整个推平重建，三层天烧烤台，没有会议室！

“耀总”，池景川眉宇间掠过一抹晦暗，“你的太多了。”

“我去！这边也有小卡片的么？看不你平时一本正经——嗯，服务怎么样啊？要不门路你分享一下。”

净焕然一新的不留昨晚半痕迹和气息，耀东城不过脑一电话打去前台投诉：

“今天不需要借用会议室了？”

“没，我就想知谁叫你们擅自主收房间的？”

池景川从盘沙拉结束后就盯着餐通等主菜，皱眉随应：“床都上了还吃什么饭？”

10

也换了衣服，怪不得六多就走了，先回N酒店翻行李了。今天这显得材颀长，就是看不半肌曲线有可惜。

挂电话前，听见那隐约低声：“傻。”

“啊？”前台也愣了，“是丢什么东西了么？”

“酒店外卖。”

“耀总，来啦？快坐啊。”

耀东城手一哆嗦，总觉得他下一句会是：有客上门，你接不接？

“通汇合约，最新推的期汇易产品，侧重专业协助客未来走势预判，规避风险，更有效把控时间和分散结——”

耀东城一脸问号：我能有什么事？

“还好。”

言语调戏被忽略，生塔主菜送到，池景川对服务生说：“我不需要汤跟甜，谢谢。”

“谁叫人收房间的？”

“耀总，景川我学弟，我介绍来的，别看人闷，大学时候奖学金拿到手的学霸啊。”

“喂，你减菜也得等我的程，缩短不了时间，吃生冷东西还是个汤好。”

就近的人殷勤招呼，池景川也下示意，就继续推工作任务。效压缩时间，会议提前在三多结束，场面有皆大喜的轻松。

“你很着急？”

池景川有一说一的诚实平静：“我没女朋友。”

“我是工作啊”，耀东城低理平餐巾，“那你够辛苦的，白天工作，晚上被工作。”

“今晚除了你，还有别的工作。”

“后天要用的没完”，池景川晃了下手中轻薄的电脑，“不好意思学长，下次有机会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