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看到陈雾闭着睛，小声问：“睡着了吗？”

“一声不吭，不疼了？”主人边涂药膏边问。

见陈雾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他加重了手上的力，“要让我这样提醒你吗？”

“不疼了。”

毕竟也是要保持心情愉悦的，编造的好故事让无知者充满幻想获得快乐。有谁说在幻想中获得的快乐不能令茁壮成长呢？

浴室里哗哗的声持续良久，忽然，这凉转移到他的脸上。

主人对陈雾的伤行清洁消毒，又拿来一罐新的药膏涂抹，这期间陈雾没有发一声音，安静的像个假人。

后来，鱼越长越大，越长越大，它在地上摆动着，闯那两个人的卧室，吃掉了他们。故事结束。”

“我不清理！你就让我染致死吧，你答应给我的钱我也不要了！”

“好的主人。”陈雾回答。

陈雾被主人抱回房间放在床上，原来填满的情绪还可以减轻疼痛，陈雾觉得没有那么痛了，不过他还是自己翻了个趴着，脸面朝里侧不看他的主人。

主人笑着摸了摸陈雾的，关上灯和门就离开了房间。

陈雾沉默，他知并且熟悉，反抗只会换来比上一次更痛的鞭打。

“某一天，两个人在河边捡到一条搁浅的鱼，可他们没有把鱼放回河里，而是选择把它带回去，放的鱼缸里供人观赏。每个看过这条鱼的人都赞不绝，说它极了，简直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捡到鱼的那两人非常兴，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带着那条鱼到别人家里客。

这个故事短小且烂透了，算什么童话故事，陈雾没听过这样的童话。

他不再梗着脖和他的主人大喊大叫，悲观和麻木从四面八方侵他的孔，把他的和神经都挤的没有知觉了。他的枕在地板上，浑的肌也逐渐放松下来，他脆地接受了。

过了一会儿，主人涂好药膏拧上盖，他打开陈雾脚踝和手腕的手铐，“今天不唱儿歌了，讲个童话故事怎么样？”

打开陈雾膝弯的手铐铐在他手腕上，然后把他抱到浴室。

陈雾仿若没有听到，没有任何回应。主人走到他侧，掐住他的脖，挲着他的结，“宝贝，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伤清洗的差不多了，主人把陈雾从地上提起来，顺带给他其他的位也冲了冲。

“说的真有骨气，你现在是我的，你没有决定死亡的权利。乖一，以为我刚罚过你一次就不会再罚你了吗？”

“别动，要好好清理伤。”主人命令。

“睛都哭了。”主人说，“你说的那只大狗它不咬人，它也是我的，格温驯，你也乖一，会有奖励。”

烂透了。

鱼在浴缸里颠簸的晃来晃去，它透过鱼缸看到的那些人的嘴脸扭曲变形，十分的丑陋，鱼被吓到，躲了起来。但那两个自称是鱼的主人的人，以及那些慕名而来看鱼的人，偏不让鱼躲起来。他们剧烈地摇晃鱼缸，堆叠的鹅卵石倒了，草歪了，鱼被他们从鱼缸起来，放在手心里观赏。

他把陈雾放在地上，洒的凉全打在陈雾的上。陈雾的肤很凉，凉打在上面并没有太大的刺激，可是碰到渗血的伤还是很痛。他的手脚都被绑着，只得在地板上扭曲着来躲避和缓解。

“睡着了。”陈雾说。

陈雾全上下的每个关节都不想动弹，只动了动嘴说：“好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