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门，肯定是要换一厚实且低调的。两人各换了一在云霄城买的衣裳——没办法，这儿太冷了，带的衣裳都太薄了，没法穿。

“属下会易容术，主人若是有需要，可以让属下为您易容一番。”墨玉答。

没有计较墨玉的失礼，姬千华看着墨玉心不在焉的样，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跟了上去。

墨玉着黑，姬千华着蓝，都没什么纹，但姬千华的脸实在太招摇了，尤其是那张继承了母亲全优的脸——鼻梁，窝，大睛，再加上众的气度，走在街上很难不引人注目。

墨玉应是，跟在姬千华后离开了客栈。

他理所应当的态度镇住了墨玉，墨玉迟疑地开：“可……属下也五六年没回来过了，不知云霄城变成了什么样，也不知该带主人去哪里……”越说到后面。墨玉的声音就越来越小。姬千华是他的主人，他本不应该拒绝主人提的一切要求，可是让他带着姬千华去逛，他又实在不知该带人去哪里。

看着对面的人脸骤变，他知墨玉当然担不起这个罪名，于是嘴角弯起得意的弧度，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愉悦：“你若是不跟在我边，那我可要跟着你，看看你背着我要去偷偷——什——么——”最后三个字的音还故意拉长了，带着警告的意味。

说这些话的时候，姬千华那双如紫宝石般的眸盯着他，其中闪烁着的光芒似能穿透一切遮掩，直抵墨玉内心最，让他的小秘密无所遁形。

姬千华的兴致很，了门以后，走路的速度都快了许多。反观墨玉，虽然尽量收敛情绪，但仍能看来不太兴。

“怎么会无可去呢？墨玉哪怕只是带着我在城内随便走一走，我都不会觉得无聊。”

这下墨玉实在是没什么理由可推脱了，只得乖乖应是。

姬千华微一沉，随即便：“不必了，即使有你为我易容，气质也很难改变，更何况我们发前是在姬海蒙前过了明路的，这样未免太盖弥彰了。”

利和利益，更因为他还没有完全掌握琉光阁，他不得不再看姬海蒙的脸一段时间。

“更何况……”姬千华起，将微微向前倾，那张明艳丽的脸凑得离墨玉极近。墨玉有些承受不住姬千华的气势，向后躲了躲。

“啊，是属下怠慢了。”墨玉说着，就加快几步，走到姬千华前面去。

待两人收拾停当，姬千华打量打量自己，又看看墨玉，不甚满意的说：“还是很像家境殷实的公乔装打扮偷偷溜来玩。”

但他们真的离得太近了，姬千华小扇般的睫扑闪着轻轻扫过，让他上不知名某的：“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呢，不玩个尽兴是不会罢休的，你为我的贴影卫，不应该时时刻刻都陪在我边吗？难想要偷懒？还是说……你刚刚的话都只是说给我听听，私下里真的给姬海蒙递消息？”

墨玉沉默着站起来，不敢再坐，只静静地垂着侍立在一旁。屋中的气氛比刚才凝重了许多，但姬千华心情很好，胃也不错，吃掉了所有的东西。

“我吃完了。”姬千华把碗往桌上一放，语气十分随意：“你不是云霄城人氏吗？带我去走走吧。今天的行动计划在晚上，白天待在客栈里也没什么意思。”

姬千华往前走了一大段路，意识到墨玉落下很多路程，又折返回来，看墨玉无意识垂下的，开问：“怎么不开心？想什么呢？说好是你领着我，你怎么还走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