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好不容易闲下来，有空间有系统不愁吃不愁喝的，平时教教小姑她不香吗？

徐老沉默片刻，“他心不静。”

“学医不仅要聪慧，更要怀有仁心，你虽然不如那小聪明，却有一个他没有的优。”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意识到沉星罗的异常。

“......”这丫脸怎么这么厚？

怎么就落到她上了？

“这世对于女多有苛责，你这样的多个手艺就等于多条命，万一哪天你那小夫君不要你了，还能凭借医术赚些银钱养活自己不是？”

“那您老为何不收他为徒？”

老儿在住沉家小院的第一天就发现了沉星罗通晓基本药理，这几天看他的神还赞赏无比，沉星罗比她聪明比她有基础还只比她大一岁，理来说他应该是徒弟的第一人选才是。

程溪忽然觉得这个猜测......也不是不可能？

“徐老到底为什么持收我为徒？我都跟他说酒够了，难不成他怕没人继承他的衣钵？”

她是真的不想学医。

“......”

当然，绝对是聪明人一小撮里的其中一个，这信心她还是有的。

“跟我学医有什么不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可以救死扶伤还能捞个好名声，对你可没有坏。”

“小姑娘家家的说这话不知羞，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知不知？远了不说，你夫君就比你聪明。”

可这也说不通啊，都一把年纪了还没个亲传弟绝对不会是因为太挑，大燕聪明人还是很多的，程溪可从来没觉得她是最聪明的那一个。

“......”

“......”我可真是谢谢您。

徐老哼了一声，“你那夫君整日死气沉沉的，像是老天爷欠了他条命没还，老怕他哪天想不开用我教的医术毒死一大片。”

“哪一句？”

“这么说吧，从这儿能排队能排到府城门！”

吃过晚饭，她把下搁在桌上随跟沉星罗提了一句。

沉星罗放下书，沉，“或许是因为徐老年轻时过得太过随，以至于忘了师门传承。”

徐老一噎，顿时胡瞪，“那他们不是没你聪明吗，你以为是个人就可以当我徒弟的？”

而且平白无故认个师父，瞧他这年纪到时候还得养老送终，程溪表示心很累，真的不想给自己找事。

程溪一怔，也沉默了。

“其他人没我聪明啊。”

前世卷了半辈996连轴转近十年终于震慑住公司的魑魅魍魉让父母留下的偌大公司更上一层楼，没来得及享福就把自己给熬死了。

程溪是真的好奇。

“......”您可能不知在我们那儿有句话叫劝人学医天打雷噼。

程溪黑线，第一次听到如此清新脱俗的劝解话。

程溪毫不客气拆穿他蹭吃蹭喝的真实目的，“不过有句话您说的很有理。”

“那您老就从好多人里选个看顺的教呗。”

这老儿还真有双慧。

“是只有我会酿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