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两兄弟站起，沉默地拿起自己的书包。你隐隐觉他们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杨朝说话了，声音很平静：“我们先走了。”

两兄弟本来还缩在一起，脸上震撼和难以言说的表情错。听到你这么说，两个人又一下变得……神有些不悦？

你神严肃地。

杨朝和杨暮两人的神逐渐不自然起来，居然不约而同地将往沙发靠背的方向坐了坐。

杨朝的嘴彻底合不上了。

你有些为难，你没想过。而且在他们面前被问这个问题让你到很别扭。

你绷着严肃的神，没有回答，空气一下静默得可怕。

影碟机里原有的那张取来，把自己的碟片放了去。

杨朝和杨暮说的应该是真的。他们放去的那张碟片上看着平平无奇，没有文字，只印着两个穿整齐的一男一女。如果不是看了里面的内容，谁都没法想到这张碟片原来是那东西。

你随手指指电视里的男人：“他那样的。白净清秀，瘦瘦小小的，看起来让人很有保护。”

你目送他们离开你家，有摸不着脑。最终你得结论：应该是这片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太超前了，他们被吓跑了。

杨朝和杨暮盯着屏幕，看到两个男女互相抚时，杨朝还笑兮兮地说：“你怎么敢说我们，你自己不也看这样……”

杨朝的话在看到电视机里的女生上假时戛然而止。他不解地看了看你，又看看电视屏幕，好像在怀疑自己的睛。你的余光看见他皱起了眉。

你走回沙发，把碟片放到杨暮手里。落座的时候依然离他们两个远远的，生怕看到不该看的反应。

你说不上他们是什么表情。但是杨暮本来回避的神突然盯着你，而杨朝则是神直盯着光溜溜的地面神。

电视机里面传了男人的和咕叽咕叽的声。杨暮像是被吓到了，神复杂地觑着你。

杨朝仍盯着地面，好像要把光的地板盯：“那你对什么样的有意思？”

“不是，她……”杨朝过于惊愕，以至于说不完整的话。他难以置信地盯屏幕，看着女攻往男人的上涂了油，然后用假在那个地方轻轻刺戳，一地了去。

太什么他形容不来，突然想起什么，转过看看你：“难你也想……这事？你、你也是……”

杨暮磕磕绊绊地说：“男人的那里也……可以？”

你了几下遥控，电视里就开始播放你放去的碟片。

他们这么不自然的表现搞得你也不自然了，好像你是什么觊觎所有男人、生冷不忌的变态一样。你攥了手心，蓦然看向他们：“什么？我对你们可没那意思。”

杨朝说：“我，这也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