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吗？”

“如果我有一天伤害了小五，你会原谅我吗？”

好人能追他半个龙门？

“小五，你有没有想过，我其实并不是个好人。”

他憎恨曾经的自己，却又不得不承认，那些事情都是他的，把自己最的那个人上绝路。

“啊……？”方小五呆了:“我没夸你是个好人啊？”

“这片也放去。”柳清宴怀中掏一片掌大的残叶，无论是形状还是颜都称不上特别好看。

就在下一刻，方小五松开了握住伞柄的手，没有武的支撑，整个人直接坠落，他摊开双臂直接向柳清宴而来。

枫华谷的红叶是不会随着时间褪的，反倒是人的记忆，在漫长的岁月里会不再清晰。枯的枫叶被蹄踩碎嘎吱作响，风一，还有不甘就此结束的叶乘风而起在空中打着璇儿。

空中的泪翻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跌落在堆满枫叶的地上。

柳清宴第一时间冲了上去，直接将人抱了个满怀，生怕他磕着碰着，就算是再有不满，柳清宴也不敢拿小神仙的安危开玩笑。

就算是有再大的不满，在这一瞬间都消散了。

“不会。”方小五回抱着他，一双清亮:“柳哥不会伤害我的。”

“谁说这片不好看了？”柳清宴笑得温柔:“我看整个枫华谷，就这片叶最知趣了。”

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开黄腔了！

虽然不知他家貂哥又钻到哪个死胡同里面去了，反正哄就对了，顺嘛，这事他擅长。

不然，怎么会那么巧落在小五的上？

柳清宴他清楚的知自己有着一颗怎样扭曲的心，他已经疯过一次了。

方小五突然涨红着一张脸:“我让你去的时候你也没去啊！”

“那你给我绑上。”

“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对你了非常过分的事，你会怎样？”柳清宴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两人共骑一匹霸红尘，走得倒也安逸。

那日枫华谷归来后，方小五揣着一个小小的琉璃瓶，里面装着几片他自认为最好看的几片红叶。

听到这明显带着三分恼怒的声音，方小五果断顺，一把搂住柳清宴的脖半是撒:“柳哥对我最好了，我就知柳哥一定会接住我。”

氓！

虽然有差，不过问题不大。

方小五没有回答，直接疾步跃起，如火的枫叶被他一片片踩在足下，手中的是一把金的泪，他一个浮游天地滞在空中，满山红叶尽收底一览无余，雪白的衣袂与红叶飞舞。

“抗议无效！”柳清宴晃了晃自己那紫蓝的发带:“你用这个。”

“为什么要这片？”方小五宝贝似的握着那个琉璃瓶，抵死不从，说什么也不肯把这片丑叶放去。

“胡闹！”

“那不一样。”柳清宴咬着方小五的耳尖磨牙:“那时候，我只想跟小五亲密之事，一，再用力一，把小五欺负哭……”

……

如他所想的那样，这来自东海的小神仙，对新奇的事没有任何抵抗力，发上飘了片叶都没发现。

抗议。

“谁让你把武扔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