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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伴的。
但我之前怕麻烦,找的床伴基本上都是alpha和beta,当然也有切除腺体的omega,所以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来这个时候的盛礼是离不开我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收拾了一下文件,选择带回家办公。
至于在桌子下射了一裤子的盛乘怀,这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我牵着盛礼的手大大方方地出了办公室,员工们假装专心工作,实际上在偷偷瞄盛礼,我已经预料到等我和盛礼离开以后,他们都展开多激烈的讨论了。
我并不关心这些事,只是盛礼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耳朵更加通红。
我和盛礼开车回到了我家,刚一进门,盛礼就不复在外面的矜持,迫不及待地把我抵到门上,向我吻了过来。
我一边回应热情的omega的吻,一边伸手向他的下身探去。
摸到一手潮湿,我挑了挑眉,“流了一路的水?”
盛礼的脸彻底羞红了,“我忍不住…”
看着秀色可餐的omega,我性欲高涨,双手握住盛礼的肩膀,调转了我们的位置,把他压到门上,直接脱下了他的裤子。
他的阴茎高高竖起,马眼大张,向下流着淫水,把整根阴茎润地油光透亮。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后穴,也发了大水,里面湿润高热。尽管早上才开发过,到了下午又变得紧致如初。我用手捅了两下,就着往外流的淫水,握着自己的阴茎捅了进去。
捅进去以后,我俩同时爽的发出了一声闷哼。我一只手抬起他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支着门,大开大合地猛操了起来,肠液混合着我马眼里流出的水,汁水四溅。
“嗯、啊!”
很快我马眼一酸,拔出阴茎,把盛礼转过身子,对着他的脸射了上去。
已经不是很浓稠的精液顺着盛礼清冷的脸流到胸上,被高潮刺激到头脑发昏的omega还没反应过来被颜射了,一脸呆滞地抹了一把脸,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精液。
然后我就又硬了,今天做了太多次,再硬起来,已经不是单纯地爽了,尿道生出了一股刺痛,我不想再做了。
但盛礼看见我又挺立的阴茎,直接拿着我的阴茎用屁股吞了进去,他又进入了发情期。
我忍着尿道的刺痛,是男人就不能说自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