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自己回到母校实习，一定会是很bAng的经验。

因为此刻的佟曼娜脸上没有笑，里也没有光。

偌大会议室里，明明坐着一大群人，此刻却鸦雀无声。

灯光下，她一样耀夺目，周芊豫立即就认她来。

实习时间从当年八月到隔年二月，期间会被分到几位辅导老师——行政、导师与教学。辅导老师须负起指导实习生的责任，也必须对实习生一学期的表现行评分，是影响实习表现的重大关键。

八月三十日，备课日当天早上举行校务会议。周芊豫起了个大早，特地买了一杯冰咖啡，还写了一张小卡打算送给佟曼娜。这是她毕业後第一次见到佟曼娜……不晓得老师还记不记得她？

周芊豫大学修了中等师资培育学程，今年六月刚考完教育资格检定，要到中学完成一学期的实习才能拿到教师证。

「嗯……先不说这个。」朱主任微微一笑，「你可能要在备课日才能见到她。你这阵先待在教务，熟悉行政事务。」

目光从敞开的门穿去，只见佟曼娜坐在最前面。

「怎，怎麽了吗？」周芊豫压低声音问。

「这是怎麽回事？」前脚才刚踏会议室，就听见有人冷声问。

主任清一个办公位置给她。

喔！是芊豫！」教务主任朝她挥手，「迎你来，周老师。」

「什、什麽意思？」

「嗯……这样啊。」教务主任m0m0下，微妙的表情。

「意思是，你的佟老师……可能跟你想得有不太一样。」

组长立刻转，将周芊豫推会议室，摇示意她先别去。

教务主任是个型微胖、满白发的男人。在周芊豫念中时是学务主任，当时总是不苟言笑。现在看见他，周芊豫心里还有怵。

听见熟悉的名字，周芊豫心里一顿，像啵啵冒来的果，每一次动都带着兴奋。

「当然！我超喜佟老师的。」周芊豫几乎要起来，「她是我的偶像！」

「是佟曼娜老师吗？」她努力克制自己的兴奋，「佟老师是我以前导师！」

「其实之前我就想跟你说了……」组长视线瞟来瞟去，像被谁听见。

当初在选实习学校时，大学给了他们一张名单，都是固定合作的学校，周芊豫一相中自己母校。内心曾偷偷期待会不会有认识的人当她辅导老师，没想到这麽幸运！真的是佟曼娜！

说是办公桌，不如说是堆杂的台面，就在影印机旁边，主任只是把堆了不晓得多久的通知单和裁纸机通通移到墙角，看起来是临时才腾来的空位。

气氛有奇怪。

「就算是实习老师，今天开始也是老师罗。」主任和蔼地笑着，转问：「育欣组长，她教学跟导师实习是跟谁？」

可是，却又没那麽确定。

砰！

「好的！」周芊豫朝气十足地说。完全没注意到主任微妙的反应。

「当学生和同事，是两回事的。」

「朱主任好、组长好……啊，不敢不敢，主任别叫我老师。」

一声响，周芊豫肩膀一抖，下意识看向声音来源——

朱主任一愣，转看了一下组长，两人换了一个神。

「谁说我要接实习生了？」

「你看起来很兴……？」

「哦，辅导老师？行政是我。」一个老师从叠的公文夹里探，「导师跟教学都同一位，今年到……佟曼娜。」

但周芊豫并不介意，她来实习前听过很多学长姊的故事，有人被实习学校压榨，整天当跑小妹，有的甚至没有自己的位置，只能成天背着包包跟着学生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