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0日周五

「静候你的回覆。无论是什麽时候。」10:03a.m.

「我想和你见一面。」02:10a.m

周芊豫一怔，再也说不话来。

「曼娜，就这一次就好。」02:01a.m

接着他便拿手机，和昨日一模一样的画面，展示给周芊豫看。

这和周芊豫昨天看见的画面一模一样，只是她昨天因为那些讯息冲击太大，本无心确认是谁说的。

「林老师，您好。」佟曼娜走向她，挤一个礼貌的微笑。

她拿起杯，想到外面装，一走办公室，外烈日炎夏一鼓作气将她包围，佟曼娜却觉得温得恰到好。

小小的贴里，是个有着墨绿sE发的少nV，的确是杜巧伊没错。贴旁更清楚写着「巧伊Joy」。

望着萧远青涩的脸，她心里突然有GU说不上来的难受。

「你们都是我的学生，我对你们抱持同等的信任。我不会因为巧伊讨厌我，我就针对她；也不会因为你被她指控、或是犯错，我就不相信你。」周芊豫说。

「什、什麽意思……」周芊豫问完後上一顿，恍然：「那些讯息，是巧伊传的？」

此刻太yAnx隐隐作痛，昨晚生理期刚来，她整个人像被浸在冷里翻来覆去，闷疼、眩，甚至有反胃。尤其是在看完那些讯息以後。

「我有事想找你聊聊。能cH0U空见一面吗？」01:50a.m.

「但对我来说，这件事很重要。」萧远轻声说，表情有些黯淡。

「是吗？」他放下三明治，轻轻拍掉手上的面包屑，表情并没有化。

「好久不见。你最近过得好吗？」02:22p.m.

「而且，我觉得现在这件事的重，好像不是我相信谁……我只是想确定自己没有误会任何人。」

「噢，佟老师。」

周芊豫听得一雾，「你为什麽忽然提到杜巧伊？」

「谁会喜被怀疑？」

「对啊。原来你本没认真看喔？」萧远一脸无奈。

「你一定觉得我因为夹的事而讨厌杜巧伊，所以刻意要诬陷她吧？」

「我很抱歉，萧远。但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佟曼娜坐在风，冷气风拂，穿上针织薄外也抵抗不住这GU寒意。

「要装吗？」林于慧拿起壶，让开一位置。

她一顿，远远就看见饮机旁站着一名满白发的nV老师。这名nV老师在怀玺已经待了几十年，明年就要退休了，连校长也得敬她三分。

「你很怕我不相信你？」

「老师，我和杜巧伊，你b较相信谁？」萧远忽然问。

9月18日周三

现在知是巧伊的发言後……周芊豫内心受更复杂了。

他的称呼从「芊豫」，变回了「小豫」，现在又改回了「老师」。

9月19日周四

「你不就是因为杜巧伊，怀疑我在装傻、撒谎？b起我，你更相信她。」

一片寂寥的聊天室，一气看完这些讯息，佟曼娜上关掉手机，扔回cH0U屉里上锁。

办公室里，空调轰隆隆地运转。其他老师怕，早上一来就将温度调到十几度。

「谢谢。」佟曼娜将杯放上饮机，下「连续」，目光却始终没有从杯上挪开。她能受到，林于慧还在盯着她，带着一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