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应该要开心，可是……

「周芊豫，你想谢我？」

自己才说了一句话，她豁然开朗什麽？佟曼娜有纳闷。

9月20日周五

佟曼娜不置可否，只提醒她要好好理。看学生聊天纪录这件事，一不好就是侵犯yingsi。

掏手机时，看见萤幕的讯息——

「周芊豫。」

佟曼娜忍不住叹息，低敲下讯息，送。

结果，佟曼娜就这麽把她送到离家最近的巷。

我不是你的学生，那我……是什麽呢？

「那麽，能帮我一个忙吗？」

这顺的是哪门的路？周芊豫忍不住低笑。

「……嗯？」

「其他同学……」周芊豫回想起巧伊情绪失控的那天，大家一开始虽然有诧异，但後来对这件事几乎是漠然以对，个个埋躲小小的手机萤幕里，看起来异常冷静。至於今天……大家看见萧远来的时候，互看脸sE、不约而同地沉默，还有班长王诗尔看起来也不太对劲。

「对呀……」

「当然好。老师，你尽说！」周芊豫笑着应下。

夜sE朦胧，她看不清佟曼娜的表情，却觉得老师的声音听起来似有几分惆怅。

这是不是代表，自己已经得到佟曼娜的肯定了？

「就当是我朋友吧。」佟曼娜说。

这句话被藏在尖的酸楚里，没有说。

「顺路而已。」

「陪我去见个人。」

周芊豫微瞠双眸。

「你家不是在Ｂ市？」她盯着前方车况，「我记错了吗？」

「老师，听你这麽说，我顿时豁然开朗了！」周芊豫睛亮晶晶的。

用完餐後，时间刚过八，外的雨也停了。

「因，因为您是我的实习辅导老师，我应该要……」

「我觉得，我好像有必要看看他们的班级群组。」

离开餐厅後，周芊豫本以为自己会被送到最近的捷运站，殊不知坐上车後，佟曼娜就沿路开下去。

「不，不过我该怎麽才好……」周芊豫挠挠脸，尴尬地问。

「老师，真是太谢你了……」下车後，周芊豫不停地弯谢，「真不知该怎麽谢你……」

佟曼娜怕周芊豫抢着要付帐，便趁她去洗手间时到柜台结帐。

问b较相信谁，不自觉间好像就认定了这是一选择题。

佟曼娜静静看着她谢，心想只不过是请她吃顿饭、送她一程而已，有需要这麽激动吗？奇怪的是，这被亏欠的觉不算太糟。

她明白佟曼娜的意思，言下之意是要自己放手去，不必看她sE。

周芊豫诧异地望着她。

「不是以学生或实习生的分……」

「你知自己在什麽，这才是最重要的。」佟曼娜轻声说，「而且，你早就不是我的学生了。」

看已经过好几个捷运站，她终於忍不住问：「老师，你打算载我去哪？」

「好。但我不想和你单独见面，我会带朋友过去。」08:03p.m.

「曼娜，就当见见老朋友……就这麽一次，好吗？」07:55p.m.

「你觉得其他同学对这件事的态度怎麽样？」

看来这人没得到答案是不会罢休的。

「快到Ｂ市了。接下来由你报路。」

「喔喔，好！」

「所以，只要我小心理，就可以这麽吗？」周芊豫问。

「没，没有记错！但其实，老师载我到捷运站就好了……」後半句她愈说愈小声。

「为什麽问我？」佟曼娜舀起一饭，小送中，仔细地咀嚼，表情始终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