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陵眯了眯睛沉默了片刻，“那...龙神呢？”

夜玉没注意到他话里的忐忑，理所当然回：“不是死了吗？”

“怎么？”

不知是不是夜玉的错觉，越是临近海边，他渐渐有些赶不上溯陵的脚步了，幸好一刻钟的路程两人便站在了海滩上。

溯陵不在意地，随即起往外走：“走，大王今日带你去外面玩儿。”

溯陵似是漫无目的地走到了人间，找到了一闹的集市便带着夜玉走走停停买了不少小吃和一些小玩意。

夜玉看他笑了才松了气，面对问话却又提起了一气，睛往四周看了看才凑近溯陵轻声：“大王不知吗？”

“可是...我们是不是不能随意去人间啊？”

夜玉瞬间便被哄好了，惊喜抬：“真的呀？那我可让他去活儿了？”

“那大王还是别问了，这事总归已经过去了。”

溯陵也不求：“那我带别人去了。”

溯陵失笑：“确实不喜，所以留他给你当小跟班。”

已近黄昏，落日开始渐渐往海里隐去，溯陵望着被晚霞映的红光粼粼的海面久久未声，有些凉的海风的夜玉鼻都开始红，他却丝毫未见狼狈，长玉立，黑发飘逸于后，长睫上微光跃着。

溯陵弯了弯角看他：“这里怎么没什么人？”

溯陵垂在一侧的手掌渐渐握了，直到手心传来一阵刺痛，他才转：“回去了。”

夜玉说到最后已经开始有些惋惜，语气也带了些微不可几的不赞同。

微光小声回应：“别忘了是大王让你把他带过来的。”

寂在川满脸从容，“大王放心，在下至今依旧是完璧之，大王随时可以检查。”

寂在川：“好，我等着大王随时临幸。”

“大王，我们要回去了吗？”夜玉抱着一堆大大小小的包裹问溯陵：“我们来好几个时辰了。”

溯陵张了张嘴：“真是......可惜啊......”

微风拂来，空中便蓦然多了些咸的味，溯陵了鼻：“什么味？”

溯陵拧眉：“还有我不能知的事？”

等到大殿只剩下夜玉和寂在川后，夜玉颐指气使般指挥寂在川去了大殿门守着，随后才凑近了溯陵。

“大王，你真的因为他好看留下他了啊？”

夜玉上前提醒：“前面不远就是东海了。”

溯陵听完垂下睫看向没什么活力的海面，结动了一下才问：“为何只有东海更严重些？”

“那正好，我们去看看。”

夜玉瞬间亦步亦趋跟了上去：“那还是我跟着大王吧，他们没有我会照顾大王。”

溯陵满脸的茫然。

夜玉秉持着已经开始说了便都说了的原则继续说自己知的：“因为...龙王的三个儿被天界的沉山仙君掉了护心麟，走了龙，全都没了命，龙王备受打击，最先不敌。却又不愿归顺上界，龙族当时没有人能支援他们，遂......拼死抵抗必然会引来更多上界的人。”

夜玉抿了抿，纠结了片刻才又往溯陵边凑了凑，声音更小了：“几百年前那场大战之后，镇守四海的龙都元气大伤，这海底的虾兵蟹将也被大肆捕杀过，东海尤其惨烈些，这许多年来没有人帮忙，听说龙王现在也不太好，这大海自然更是久久恢复不好。没有东西能钓，自然没人愿意来了。”

夜玉默默跟着了：“不过，总归战事平息了，现在安定了便好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从寂在川前走过，留下来一阵淡淡的龙涎香，寂在川望着溯陵的背影笑了笑，随后未发一言看着两人的影消失在了不远。

“急什么？天气这么好，多走走，整日待在地府昏天暗地的你也不嫌闷。”

间火气散去，碰了碰一旁的微光：“嘿嘿，大王说这么难听的话，一定不喜他。”

“我可不要别人用过了的人。”

夜玉看溯陵还在兴上，遂动了动手将大包小包收了自己的乾坤袋里，跟着溯陵开始慢慢走。

“没怎么，我以为大王不喜他呢......”夜玉垂脸颊鼓鼓，语气里还带着失落。

“咳咳咳......”夜玉在地府待久了还没适应寂在川这十分开门见山的说话方式，当即被吓得脸都咳红了，微光匆忙递了杯给他。

寂在川听完这近乎侮辱的话丝毫未见气愤，依旧带着浅笑回：“能以留在大王一侧也算我赚了。”

溯陵丝毫未受影响，“不急，日还长。”

“大...王？”夜玉不知为何觉得溯陵上染上了些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