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尔森闻言立刻利落地打开了面前所有的资料，包括光脑也调出了最大的显示屏悬浮在虚空里。

卡温一份份翻过去，试图找出沈初的这143天究竟受了多少折磨。

和卡温想象中的差不多，沈初当时被约克夏庄园的星舰送到加工厂的当天就被扒光了全身衣服，绑在了产精床上用消毒溶液进行彻底的清洗。

卡温往下看，看到了一连串的化学试剂的名称，这些都是当天注射到沈初身体里用于保证精液产量稳定和消毒除菌的。卡温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试剂名称，如果他没记错，这应该是一种相对低廉的催情剂，“这是什么？你们给他注射催情剂？你们上了他的身子？”卡温猛地起身，揪住想要逃跑的领头雌虫的领子。

“没有没有，卡温少爷…我们…加工厂主要是用雄虫的精液制作信息液，注射催情剂只是为了让雄虫更容易产精，我们是不会上他们的，沾染了雌虫信息素，信息液会不纯粹卖不出去的，我们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啊…咳咳咳！”

卡温这才松开了领头雌虫的衣领，转回去看了看，“这个剂量…是谁给你们定的？本来药效就烈，你们居然用了超出正常剂量10倍的容量注射？”

“这个确实…是我们定的，但是，这也是向约克夏名下的多所医院咨询过的，当时医生们说，这些产品雄虫属于消耗品，即使仔细养着，这种情况下身娇体弱的雄虫也最多活个两三年，还不如早早榨干了产的信息液数量多，这样集中产精质量也会好很多…”领头雌虫不知自己今天是走了什么霉运，被卡温揪住不放了。

“活个两三年？放屁！沈初来这才几个月，就被你们害死了！不说是吧，我自己查，等我查出来你们是怎么害死他的，你们一个也别想活！”卡温眼角通红，对站在门外等着的一群雌虫工作员怒吼着。

卡温继续翻着，纸张都被雌虫手心里的冷汗微微浸湿。

卡温颤抖着抓着文件，沈初被送来之后因为身上有伤，被强制性扔进修复仓草草修复，当天就被拖出来绑在了车间的产精床上插上了仪器，沈初应该是实在难受，哀求了几次，却因为他卡温让虫“教训教训”的命令被拒绝，工厂里的雌虫们不仅拒绝了沈初想要休息的请求，还一丝不照顾地以每天正常的产精量要求沈初，一旦达不到标准，就会直接处罚，轻则电击身体的某个部位比如手脚，或者用鞭子抽打，重则电击腺体。

后来可能是沈初的状况越来越不好，再加上卡温那边对信息液的需求每个月都在增加，沈初到最后几乎只能供应卡温的需求，而产不出其他哪怕一点产品，失去了商业价值的小雄虫遭到了工厂雌虫们的一致嫌弃，更加不会得到任何怜悯。按照加工厂规定沈初不仅挨打的次数变多了，受到酷刑的频率也在增加。

卡温的泪水不知什么时候滴落在纸张上，洇染出一个个慢慢扩散的圆圈，他的心好像碎成了几块，沈初当时，心也是这么疼吗？

“不对…不对！沈初一只年轻雄虫身子不至于这么差…”卡温看着小雄虫最后一个月几乎降到负值的各项身体指标，摇着头。

麦尔森凑过来看了看，也觉得有些异常，抬头看向卡温冰蓝色的眼睛，那双平时傲慢又魅惑的眼睛此时失魂落魄地装满了泪水，卡温咬着自己的嘴唇轻轻摇头，身子都在微微发颤。

“有没有沈初一进工厂时候的检测报告，给我找来！”卡温突然对领头雌虫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