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是因那大汉说颜父死状，才引得颜衿受不住刺激昏倒，颜淮虽然脸上平静，但手掌已经不由自主了扶手。

“你别担心，谦玉让去理的人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去，没人会发现。但你还是要记住，无论是在临湖还是在京城，以你将来的份，今后行事都得万分小心，切莫再这般冲动。”

“孙儿记下了。”

“……”

“嗯，今日你实在太过莽撞，本该暂且留他一条命，等问是否有同伙再作理也行。”

“新年将近，不应再让官府为此事劳，也免得大张旗鼓引得城中百姓担心。”颜淮在一旁开，声音低沉得吓人，不过他为正主，此话一，便已经说明了态度，其余人互相对视一，也默契地认下这个结果。

“是孙儿冲动，甘愿受罚。”

“此事不急，陛下的意思是等靖州之事过了再说，也就这一两年时候。”颜淮轻轻说着，可明人都看得他心不在此，祖爷爷见他这般，惦记他如今还受着伤，再留他在此也说不什么，只得挥挥手让颜述送颜淮回去，虽然已经有叁姑姑在那里，可换位思考一下，若不让他守着颜衿，颜淮岂能放得下心。

“……锦娘之前来的时候，曾提过永州，离临湖也近，我想了想也觉得不错。”

到最后还是祖爷爷开，说着今日什么都没有发生，新年将近，让守门的小厮多注意些，免得府里混来偷摸狗之人，众人齐声应下，这才命其都散了，不过还是留下了颜况几兄弟，还有颜淮颜述两人。

“怎么了？”颜况看见颜淮言又止，便开问。

起时颜淮动作一顿，似乎还想继续说着之前的事，弃毫扶着他，连忙用手轻轻用力了一下他的手臂低声：“将军。”

“我会让人暗中再去探查一番……不会惊动到知府。”

“我只说你染了风寒不宜见客，你不在时颜家也在应酬，算不上什么大事。”祖爷爷微微颔首，允了颜淮的打算，两人随即沉默，屋内更是安静得令人到沉闷。

“罢了，这也情有可原，换作是谁，见到亲人事哪会冷静得住。”

“那贼已经卸了命人丢去山中，没有人发现。”颜述起回。

“若真如你所说，那贼人当初便在杀害忠远的那群人之中，后来记恨你带兵苍州剿匪，苟且偷生后一路尾随而来复仇，那需得小心是否还有其他残党在周围活动。”

“丢去山中喂狼已经是便宜了他，就算将他四肢打断拴在崖边，供鹰鹫啄而死亦不足以恨！”颜况红着骂。

着颜衿门探望霜，离开时遭到那大汉袭击，颜衿被那大汉刺激到昏迷等事情顺序一一说明，只是他们还是隐藏了那大汉认颜衿是燕瑶一事，毕竟这件事颜淮曾说过越少人知晓越好，自然不能将其告知给颜家众人。

“没什么，谨玉告辞。”

“对了，我还没问你，若陛下问起来，你可选好了？”

“还有，你之前说的那件事，陛下若真是这样打算的话……”

在场众人虽然知晓颜父之死是被贼匪围杀，但并不清楚颜父的死状，如今从奔戎他们中得知，惊骇者有之、悲痛者有之、震怒者有之，还有祖爷爷这般叹息者有之。

“我等平民百姓家，哪里敢这杀人违法之事，官府要是追究下来怎么解释？”祖爷爷坐在椅上低声，“但锦娘这样，终究需要一个结果才行。”

“可是锦娘一日不醒，我也无心关注其他事，还请祖爷爷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