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只能为他所用。

寻歌听完面凝重，宋玟这些话已经确定了自己当初暗中潜靖州遇见的柳永裕是真，再结合上自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于是在得知大齐意兵攻打靖州后，柳永裕一时意气上，为了自己，也为了给顾宵报仇，暗中献计撺掇二王“奇袭”打大齐阵脚，一开始确有奇效，但后来那二王也逐渐琢磨不对劲，然而这个时候，大齐兵压境，离弦之箭，早已无法回。

——“当年此人寻到我，见他言辞恳切，心想着若有朝一日两国和解，于国于民也是一件好事，谁知此人心机莫测至此，柳兄当年平步青云之势，却被他害得白白葬送大好前途……我见陛下夺回‘靖雪六州’之心已定，兰某不忍柳兄命白白葬送，这些年下来想必此人对柳兄信不疑，请柳兄耐心在虎狼边蛰伏。待得大齐兵靖州城下，还望柳兄在中斡旋，诱使此人贸然击，当报当年诬陷之仇。”

柳永裕恨此人，一开始宁死不从，可孤他乡，又被香车宝，金银人接二连叁的诱惑，终究还是违了初心，成了二王边的谋士，纵使中间顾宵几次暗中相见有意救他回齐，可多年玉膏明脂侵染之下，柳永裕早已舍不得如今满的富贵，心知当年之事与顾宵无关，又激他相救之情，便答应今后若顾宵有求，他自当全力报答。

“柳永裕见二王对自己动了杀心，这才匆匆收拾细逃离打算潜回大齐，未曾想，途中被巡守的士兵发现抓了过来。”

杜昀还记得那时得知柳永裕死的消息时，他正在佛寺，为此，还特地上了一炷香。

“我这一路上银般地砸，才堪堪保住他这条小命。”宋玟冷瞥着车厢里的人，“他是很重要的证人，要不是我死命拦着，谨玉早把他碎尸万段了。”

在杜昀记忆里，那群同之中，柳永裕最虽不是才学最好的，但却是最意气风发，每每一起醉酒大谈志向，他虽总是最后一个开，但不多少次听，都会让人对他的抱负志向敬佩不已。

“这是怎么一回事？”杜昀见柳永裕这般，若有意将他押送京审问，又怎么会将其伤成这个样，瞧着仿佛下一秒就要一命呜呼。

杜昀在一旁一直沉默，忽地朝着车的方向走去，车中关押着重犯，更被说杜昀还是个黥面之人，宋玟连忙伸手去拦，寻歌先一步下了他的手。

顾宵此话柳永裕记了许多年，一直到楠煌州事变，北夷皇室内人人各存心思，那二王见自己无论如何都斗不过兄弟们，随后又是失利丢了白云郡，便疑心起柳永裕，适逢此时意外得知顾宵死于颜淮之手，顿悲凉，心生“鸟尽弓藏”慨叹。

掀开车帘，映帘的却是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横，早已被酒吞噬了气的庸碌男人，柳永裕着枷锁，倚着车奄奄一息，浑上下满是伤痕，见到有人掀开车帘，条件反般惊慌失措地蜷缩躲避，可刚没动几下便疼得歪倒，不住地“哼哼”哀嚎，车中还有一个小厮正伸手忙去查看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