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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同时带出的还有我被操弄得嫣红肿胀的穴肉,湿淋淋的,可怜巴巴地被阴茎勾出来,又随着他的再度插入,被狠狠地塞回穴内。我受不住,泪眼迷蒙着又叫了一声,声音细细碎碎地不成调子。
“真乖。”萧逸含住我的耳垂,低低地笑,“又高潮了是不是?”
我们的身体无比契合,交合之处紧紧贴在一起更是难舍难离。这一瞬间我又难受又痛快,脑海里蹿起一簇簇炫目的烟花,眼角控制不住溢出更多泪水,听在萧逸耳朵里,令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无比亢奋。
卓简年轻的一张脸,面如死灰。
偏偏萧逸还要宣誓主权:“幺幺,你咬得太紧了,让我出去好不好?”
我瘫软在他身上,努力地平复呼吸,然后是放松,性器慢慢退出去,萧逸脸上漾起一抹餍足的笑,又亲了一下我的耳垂:“自己把小嘴堵上,水要漏出来了。”
他又望向卓简:“我给她清理一下,穿个衣服,你要看着吗?”
或许我该感谢卓简的修养,我们整理好仪容之后,他才揪住萧逸的衣领,一拳挥下来:“你搞你妹妹?你还是个人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那时候才多大啊?”
萧逸硬生生扛了这一拳,他本可以轻而易举避开的,但是他没有。冒着热气的鲜血从萧逸的鼻尖滴滴答答淌下来,流到唇峰,他懒得擦,对卓简轻蔑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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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
他再度挥出的拳头被萧逸轻飘飘地拦在半空中,我冲到他们之间,护在萧逸身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自愿的。”
“你自愿的?”他瞪着眼睛不敢置信。
这世上没有人会相信,是年幼的我,引诱了萧逸。从始至终,他都是我掌心中的猎物,势在必得。
“我和我哥之间的事情,你们外人不会懂的。”
“我是外人?”
其实我不想再伤卓简的心,可是话就那么脱口而出了。
于是覆水难收。
我默默咬着唇,从手上摘下戒指,拉起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摊开,放进掌心里。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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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举动,我并非有意让卓简亲眼目睹这样的场面,哪怕之前对卓清放过狠话,我也不忍心用这样惨烈的方式伤害他。可事已至此,我能做的,也只有道歉了。
萧逸带我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卓简颓丧地问了我最后一句话:“我做错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偏巧爱上了我。我曾经也想过好好爱他。我发誓,在第一次踏进卓家大门之前,我有想过好好和他在一起。
爱情是人类社会中最不讲道理,又最不可捉摸的东西,它没有具体形状,也没有温度与声音。事实上对于很多人来说,它是否存在,比薛定谔的猫还要离奇。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爱情不是假说,是真真切切存在着的。
爱情是萧逸的形状,滚烫而坚定。
滚烫来源于他炽烈跳动的心脏,时刻望向我的目光,为我流过的鲜血与眼泪,还有拥抱我的手掌,温暖的身躯,一切都是如此清晰可触。
坚定来源于二十多年的守候,我们是苦海孤雏,仅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