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得生疼,子宫口被磨着狠戾进入。很疼很疼,可那份疼痛中却蕴含着无限的舒爽与快慰。
“啊……只认你。”
性器再度狠戾地操进子宫口,没有额外温柔的开拓,萧逸就这样横冲直撞地深入,带着原始野蛮的侵略意图。
他有很长一段时候没有进得这么深这么彻底了。饱满圆润的龟头瞬间浸泡在一大滩蜜液中,猛烈地在我子宫内弹跳了两下。积蓄许久的水液趁机漫过柱身,一点点浸润着上面狰狞搏动的青筋,愈发放肆地泛滥。
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硬热的柱身,像有无数张湿热的小嘴一口口含着他吸。萧逸的腹肌都在颤抖,鸡巴抽了一半出去,又重重撞进来。
再度被进入的瞬间,只觉得他的性器又肿胀了一圈儿,简直过分。
1
“哥哥!”
过度的酥麻令我有了高潮的错觉,我尖叫一声,开始挠他的背,子宫口却无比乖顺地箍住他的鸡巴,还在吸着往里吞。
眼泪快被这一下弄出来,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挺入,萧逸的节奏越来越快,进入的深度却一点儿没减。我坐在他身上完完全全承受着这连续不断的酥麻,小腹抖得快要痉挛。
他的腰又劲又猛,龟头每次凶狠地磨过子宫口,我都要战栗着叫他一声哥哥。声音又娇又媚,一听就是被操开了操熟了,细腰在萧逸手里不停地抖,舒服到脚趾都难耐地蜷缩起来。
“我刚刚说什么?”偏偏萧逸含住我的耳垂,在耳边低语,“一定会让你叫得比关门还要大声。”
“呜!”我绞着他的性器直缩,体内又涌出一股水液,“呜呜,喷水了。”
“喷了吗?”萧逸坏心眼地边顶边问,“我怎么看不到啊?喷在哪里?”
张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拼命压抑下令人羞耻的尖叫,才断断续续回答:“在里面……呜呜,被哥哥……堵在里面。”
“要不要让它流出来?”
“不要。”我摇头,“哥哥操我。”
1
萧逸变换着角度顶弄,水液随着他剧烈的动作一点点漫出来,全部溅在他的胯间腿间。萧逸伸手摸了一把我的臀,轻佻地笑了:“鸡巴都堵不住你,小屁股上全是水,是不是啊?”
是的,水液顺着臀缝淌下来,又湿又黏,我的腿心软泞不堪。被他的话激得分外羞耻,只觉得心脏都随着萧逸的动作在颤抖。小小的宫口早已彻底打开,我在一阵迷乱的酥麻中攀上高潮,仰着脖子喘息,下身淅淅沥沥喷出几股温暖的水液。
“唔……今天的水,都是为哥哥流的……老公……呜呜!”
高潮短短的那一会儿真是舒服到极致,连带着声音也又细又软,主动叫的这声老公勾得萧逸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他握住我的腰,大力抽插了十几下,终于顶着子宫狠狠射了。
我觉得自己确实不要脸,分了手还敢叫他老公。这种感觉就好像偷情,双方不需要负任何责任,同时我的心里也不会有愧疚。
脱力地趴在萧逸身上,听他砰砰的心跳声,一下接一下,沉稳有力。灼热的胸膛紧贴着我的胸乳,抱着我又蹭了一会儿,萧逸这才退出去摘套,精液灌满了套子。
“憋了好几个晚上。”萧逸轻笑,“你再不来,快憋出毛病了。”
“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