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我的话。”

......

玉宵知他在想什么，叹了气，还是答应了。

想了想，他又补充：“师父是为我好，我都知的。”

玉宵对此很不满，手在桌上使劲一敲，蹙眉劝：“你能护他一辈吗？再说，他已经十八了、已经长大了，你不能一直替他决定！”

周枕山何尝不知，赵景明如今也十八了，不再是那个一直需要他庇护的孩，这事，其实他不该擅作主张替他决定的。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这么多年来他对师父的依赖早已骨髓、改也改不掉了，若是行让他离开师父、让他独立，他反而还不到了。

周枕山一时沉默，良久后，他才缓缓开：“你玉师叔白日来问过，为师替你拒了。”

“周兄，你还当他是小孩吗？”

总之，他不会让赵景明有任何一丝闪失！

赵景明本来心里有一小失落，可待他看见师父微垂着眸，里似是有一抹伤时，那失落也瞬间烟消云散。

“周兄，我明日启程去那血阁，除了层和军队外，我还打算再带些弟去见见世面，你问问景明那孩，看他想不想去？”

“……”

听着师父的话，赵景明很不理解，人不都是害怕死亡的吗？长生，不应该是一件极好的事吗？

……

“……我不怪师父。”

玉宵本来乐呵呵的，他本想直接找赵景明，但没找到，便找到了周枕山让他代为传达。

周枕山看着赵景明的背影，他叹了气，丝毫没有睡意，他一闭就会看到赵景明被万剑穿心，死在他面前的样……他不是想着赵景明，他只是不想再失去他了。

“景明，你怪为师吗？”怪我自主张。

“师父，晚安。”

夜了，赵景明也回了自己房间。

“景明，明日，你玉师叔要带几位长老和弟要去血阁，你想跟着吗？”

另一边。

“这世间有很多事，例如、责任、自由，很多情况下它们都是大于生命的。你看那战场的将士，他们很多都是心甘情愿为国捐躯的，他们也怕死，但国家在他们心中更重要。”

“晚安。”

赵景明抬起，“徒儿想去。”他喜门，况且他还从未去别的宗门瞧过，也想去看个新鲜。

“他不去。”

“唉，罢了随你吧，只是……他真的能理解你的良苦用心吗？”

赵景明能不能理解周枕山不知，他只知一件事，他对赵景明，是关心也好、也好、控制也罢。

半响后，他缓缓开，语气定不容拒绝，“我不允许他再有任何闪失。”

赵景明，并不声。

赵景明独自躺在床上，心里除了有失落外并没有太多反叛情绪，也没有怨师父。

赵景明听着师父的话，陷沉默，师父的话是极有理的，可他现在并不能完全理解。

……

他想起白日与玉宵的对话：

着他的睛，认真：“长生不是每个人的选择，在有些人心中，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还没待他想明白，周枕山又突然开，话题被转移开。

这句话卿容能懂，可现在的赵景明不懂。

赵景明张张嘴没有说话，倒是周枕山又补了一句，似是在解释：“你杀了那仇无涯的亲传弟，血阁层与你有仇，为师怕你跟去了会有危险。”

周枕山底闪过一抹悲伤，修长的手指轻敲桌面，哒哒声在安静的山间泛着回声。

“为什么？”

“额……周兄，你就这么替他回了？不问问他的意见？我想小景明他应当是想去的。”

周枕山盯着玉宵，缓缓开，语气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