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昀漂亮的脸上挂着泪，一滴一滴顺着脸颊落，滴答滴答几声，全落在了他的手背上，他声音带着哽咽，每一句话都相当于一场酷刑。

至少要给他下最后的通牒，像威严的法官正式宣判那样，他才会相信、接受。

周昀摇了摇，嘴角带着一丝讥讽，那是他给自己编织的童话。

周昀忽然生一不好的预，仿佛什么要成真了。

周昀的右手掐着左手掌心，这是他焦虑不安时的表现，沈澄明看在里也是一阵着急。

“对啊，就是陈菲菲。”俏俏小声说，“好像是投资方把她叫走了，所以本来要拍对手戏的临时改成拍其他分了，烦死了，小明哥本来妆造都完事儿了，这下好了要卸妆重新化了。”

周昀了鼻，他说：“你说我哥投资了你们这剧，你知是为什么吗？”

因为他知他们只是在床上有关系，他哥并不把那些女人放在心上，而那些女人也很有自知之明，只谈利益不谈情，甚至每一个退位时都没有闹不愉快。

“什么！？”沈澄明睁大了睛，一脸震惊和不可置信，随后变成了无措和心疼。

“我哥的新……”他话语一顿，有卡壳，不知该怎么形容陈菲菲比较合适，“我哥的新女友好像是陈菲菲。”

知沈澄明还在剧组就好办了，周昀本沉不下心来等待，他立刻换了衣服直接打车到拍摄片场。

那并不是一场梦，如果是的话，那一定是一场噩梦。

“你是怎么知的。”

不到五分钟助理俏俏就来了。

解释也好、宣告承认也罢。

开又合上，不抱任何幻想地在期待着。

周昀脚步一顿，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摔倒，俏俏即使拉住了他才避免周昀整个人摔在地上的惨状。

在休息室看到沈澄明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有了宣之。

无论是什么都好。

哪怕不周昀，也不会是其他人。

“昀哥，从这边走。”俏俏带周昀走了一条不那么引人注目的小路。

“女主角？走了？”他重复了一遍。

今天似乎是有一场群戏，群众演员乌泱泱地挤在一起，周昀给沈澄明助理打了个电话让她来接自己。

第一次电话没通，大概等了半个多小时，沈澄明的助理回拨给周昀，表示沈澄明正在拍戏需要等一会儿。

——他相信他哥不会别人。

他可真是一个矛盾又复杂的人。

“昨天晚上，他把陈菲菲带回家了。”

难他祈祷了一整晚都没用吗。

早饭结束后周昀给沈澄明打了一通电话，他现在心情很差很糟糕，非常需要找个人陪他喝酒宣来，顺便他还想打探一下陈菲菲的情况。

他在清晰地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小明拍完了吗？”周昀问。

这才是周昀不屑一顾的源。

沈澄明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把椅拉了过去问：“怎么了云朵？”

他知周昀又多喜周洵，通过周昀之，他也知许多周洵的信息，包括他的床伴。

以往提起那些女人，周昀大多都是不屑一顾的。

可……周昀却说陈菲菲是周洵的新女友？

可这是第一次从周昀中说“女友”这个词。

俏俏非常贴地把门关上，支走了在等通知安排的化妆师，自己也去了。

他是等不到周洵的消息的。

“被我撞到后，我不知他们还有没有再下去，但我没有听到关门的声音，一大早他就走了，还是阿姨跟我说我才知他又差了。”

可他却还是想等。

投资方，可不就是呈睿吗。

沈澄明对此保持怀疑态度。

沈澄明摸不着脑，资本家的心思他又怎么会知呢，“你之前不是说是因为你们两个吵架了，所以他想哄你吗。”

周昀坐在沈澄明对面，委屈得快要溢来了。

周昀莫名为自己到怜悯。

“那天和投资方吃饭你在吗。”

他也不知自己等的究竟是什么。

听了俏俏的话，周昀没再吭声。他整个人被不安笼罩着，手指攥着衣角，嘴被咬得发白都没有察觉。

沈澄明回忆了片刻，摇：“那天我晚上临时加戏了，所以好像只有男女主和女去了。”

现实比童话残忍多了。

俏俏看了一周围，“拍到一半行不下去了，女主角临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