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从医院来之后，魏希回到了那个破败的租屋。

屋里没人，危险解除。魏玲不知哪儿去了。屋里还是跟他离开之前得一模一样。这个屋他其实已经很久没回来过了，自从辍学之后，他都是睡在废品站的。魏玲一个人住在这里，她从不打扫。魏希从角落里拿起扫把，把垃圾都扫起来，桌椅都摆整齐，所有品各归各位。不到二十分钟，这间屋已经整洁了不少。

魏希朝底下一看，魏玲正盯着他。

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发闷响。

小的时候魏玲是很支持魏希画画的，甚至还给他报了班，因为她觉得魏希一定有什么艺术天赋。然而那时的魏希连自己的名字都还写不顺畅，所以上了一个星期的绘画课，魏希每天只画火柴人，跟其他小朋友的作品比起来实在是相差甚远。魏希虽没有天赋，但胜在持。即使后来魏玲没有再让他上绘画课，他依旧画着火柴人。

他先是警觉地在门外等了一会儿，没有听见什么动静，然后悄摸摸地溜了去。

箱里也没有。“不见了……”魏希有些焦急地喃喃自语，

魏希没找到他要找的东西。

他又把箱打开，半箱的树叶，已经枯了，随便翻一下都会发哗啦啦的响声。

阁楼上的空间很小，而且离天板很近，以前魏希还能站着，现在每次上来他都要弓着。这上面只有一张用破棉絮铺好的床和一个旧箱。魏希走到床边，坐下。他把手伸被单里摸来摸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但是没找到。

“咔哒。”魏希耳朵一动，他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门被打开了。

一之后，陷沉思。

到哪儿去了，怎么会没有呢？他把刚刚翻过的地方反反复复仔仔细细地找。

然后他爬上了最右边靠着墙的木梯。

“很好。”魏希环视一圈，对自己的成果发了肯定的声音。

孩，那个孩。是他的弟弟。脑海中的面容越来越清晰，睛很像，嘴很像，有些卷的发，宋敛盯着照片神，这真的是那个人吗？

汽车相撞发大声响，宋敛猛打方向盘，车在的路面转好几圈，撞断围栏，堪堪停在路边缘。

他的房间在阁楼上。这是他的秘密地之一，魏玲是从来不会上来的。他不需要活的时候，他经常在这里画画，没有人打扰他。

“砰——”

十二年前的照片，真巧，宋启和周莲依也是十二年前离的婚。宋敛一直以为他们是因为情不合才离的婚，后来又以为是第三者足，但没想到宋启早就轨了，甚至还跟那个女人生下了孩。

宋敛手臂传来刺痛，车窗玻璃碎了，有几片扎了他的手臂里，鲜血蜿蜒着，浸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