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只躲了第一下，就任由他的雇主戳着他的脸玩。

扬嵉盯着他看，等他继续。

回到楼的时候扬嵉破天荒地也在，周一一下懵住，今天是周三，一般都是周五和周六才能见到扬嵉的。

非常标准。

直到周一终于鼓起勇气拦住他，却被饭店老板看到。

“有两个给小霖了。”

扬嵉突然从沙发上起，慢慢走近周一。

把买的一袋护手霜送给他，他也没空。

“还有，门了。”

但周一是没有问的勇气的，他只能在洗碗的间隙偶尔想想原因，或许是他买的护手霜不够好，也或许是因为他不够好。

周一坐在卧室里思考要不要去和扬嵉汇报工作情况。

这是扬嵉的房，他什么时候回来都很正常。

因为他再也没有送过周一东西，而周一总是地上赶着把买到的东西送给他。

“我今天洗了床单，被，整理了房间，打扫了厨房和客厅。”

“还有。”

他买了很多的，为什么不要呢？

还有一个给了隔楼的小孩。

他没有在想老板讽刺他的话，他在想钟霖不要他送的护手霜，为什么呢？

严格来说，扬嵉是他的老板，突然回来，是来查看房不净吗？

“我最近可以买一果吃。”

周一快乐地跟钟霖别，消耗掉了可以偷懒的时光，很顺利地送掉了橙，周一觉得今天的好程度可以打一百分。

他现在和周一不是一样的了。

周一站在路边，茫然又不知所措。

钟霖的眶很痛，沉默了一段时间，他伸手把两个橙拿到手里。

周一反应过来以后把发很快地扎起来，径直去了卧室，拆掉被和床单放洗衣机，又把除了客厅以外的地方全打扫了一遍。完这些，扬嵉还没有离开。

老板坐在门大笑，大声地告诉周一，自己店里不要嫖男人的洗碗工。

周一知扬嵉想看什么，他上的分界线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明显了，只要不被晒，他的肤很快就会从黑变回原来的样。

“是吗？不是买了四个橙吗？怎么只剩一个。”

钟霖从回忆离，看到周一从包里翻了两个橙来，拿在手里想递又不敢递地看着他。

现在可以打101了。

“我要回去工作了，小霖，再见。”

“哟，周一，商量什么呢？就你那工资还想着嫖啊？”

秋初的天暗得并不早，黄昏的光打在地砖上，反一温的橙。

“已经淡了很多了。”

周一脸上的窝更了，他修正了好程度的打分。

“还有。”

钟霖的脸上惨白一片，他推开周一，又很忙地离开了。

周一回想了一下，应该没有了，于是他说：“买完橙就回来了。”

扬嵉的手指戳了戳周一脸右侧笑来的那个小窝，找到了来嘉川以来最有意思的玩。

周一几乎被扬嵉上沐浴的味包围，混合着光的味，他觉得心里的已经全满来，不声不响地了一地。

“去买了橙。”

没得到过夸奖的人的脸生理地变红，周一的梨涡隐隐有冒来的趋势，声音很小地说：“谢谢。”

他想到那一袋护手霜，还有周一最初那声奇怪的谢谢。

“谢了。”

周一抿了抿，不想告诉扬嵉，也不想撒谎说自己吃掉了，只能沉默。

好在扬嵉没有追问，只是拉着他的手臂，把他的长袖往上推。

扬嵉的动作停下来，嘴角勾了勾，对周一说：“不错。”

扬嵉靠得很近，周一不适应地往后退了一步，被扬嵉伸手拉住。

扬嵉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扬嵉用错了沐浴，他用了周一的那瓶，15块钱，已经快要过期了。

周一着去了客厅，艰难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