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叹气，小雨握油门的手垂下来，熄火。

「其实我不知她家在哪，她不告诉我。」

「我没有在生气。」

「够了、够了。」

「随便你。」

明隽嘟嘴低声说，语带委屈，看她无辜可怜的脸，小雨愣着，是拿明隽没办法，同时也对林璇很火大。如果你不喜她，就不要给她机会；给人希望，又让她绝望，这算什麽？小雨内心大喊，但没有把她的受表现来，只用略带凶狠的目光盯着明隽，像姊姊不理解年幼妹妹的所作所为，或说不明白为何好好的一个nV生，上天要她遭受到这残忍的对待。

「小雨，对不起，我中午说话太白目，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好？」

「笑够了吗？」

又不太礼貌，为什麽要这麽说？小雨罕见被激怒，有好心被雷劈的觉，但压抑情绪。

不过明隽突如其来的谢，让小雨的混瞬间暂停。

「小雨，谢谢你。」

小雨要终结这场讨论，因为她知无论跟此刻的明隽怎麽辩，她都会站在林璇那一边，为她开脱任何罪刑，不见棺材不掉泪，陷在盲目的Ai里，总要走上那一步，才会听懂别人的话。随後说吃饱，小雨脸sE难看的离开，明隽觉她这次是真的生气，这是吵架吗？明隽以前也跟朋友吵过架，但那已是小学时代的事，因为「你送她一块橡，没有送我」而争吵不休，如今想来是好笑，可今天这个场面是完全不一样的层级，也很奇妙－两个好朋友因为一个nV朋友闹僵，究竟是谁的错，没有正确解答。

「明隽，你有时间我生不生气，不如快去找林组长，她不是痛……」

「我以为你是很冷酷的人，受不了我一天到晚说自己的恋Ai，上班都被我烦得要Si，我不晓得你是这麽关心我的，有你这个朋友真好。」

手指抹掉泪滴，明隽站直T，又一次和小雨对视，她嘴微笑的幅度没有变小。

「什麽喜？」

关於明隽说的这段话，小雨有被动到，证明自己对於两人情谊的努力有被认可，可惜最後那一句太有杀伤力，刺耳到令人不舒服的程度，小雨终於有理解何谓「能伤害我的，都是我Ai的」，简直接近真理。小雨摇苦笑。

「喜、喜。」

「明隽。」

「有你这个朋友，我觉得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从来没见过像你这麽奇葩的人，我的价值观受到很大的冲击，到今天都还适应不良。」

噗－明隽掩笑，因为小雨用很正经的表情说如此损人的话，明隽无言以对。小雨面无表情，就静静欣赏明隽笑到弯腰泪，对，欣赏，人都喜看的事，这小雨不否认。藏在镜片後的睛偶尔也会泪Sh睫，而今天傍晚就是小雨在NN过世好几年之後的偶尔。

「我传过信息了，璇说她好多了，叫我别担心。」

「骗人。」

「你打通电话给她……」

小雨一阵冷笑，心想林璇会好多了，百分之一千是因为有某人在边。

「嗯？」

「好好喜你自己。」

「好……」

明隽的「跟P虫」模式开启，一路追着小雨到地下停车场。小雨是不想面对明隽，无奈明隽双手张开挡在她的粉红机车前，机车大灯照亮明隽丽的脸，彼此僵持，四相望，谁b谁更固执，小雨有想哭的冲动，因为她不会开威吓明隽让开，更不可能油门撞她。

下午，不论在办公室还是产线，两人的气氛都闷闷的，有GU低气压在她们的上空，除了工作上不得已要与对方谈话之外，就无其他对谈。主下班前嗅到一丝不寻常，看小雨安静快速的整理东西下班，另一边的明隽是慌急迫的追办公室，主雾里看，两个年轻人是在演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