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峥了一气，“码记得理净。”

他和林正都心知肚明，今天的事情只是开端罢了，有了第一件就会有第二件，开弓再无回箭。

林正说罢便熄了烟，脸沉地径直往外走。

“另外，查一查那个顾准。”

虎哥没拦林正，只在废弃的仓库里不明意味的畅怀大笑，直到林正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野里，才用轻蔑的语气骂了句，“装你妈的！”

“人呢？”商峥上来就问曹越要人。

曹越一劲装立在船，的探照灯把附近的海照得雪亮，已然是夜，但此刻的海面上并不平静，激烈的枪声响彻了这片海域，但很快又平息下去。

曹越丝毫不客气，带着指虎上去就是两拳，伴随着一声惨叫，船长半边脸都被曹越的铁拳砸的扭曲凹陷下去，“人呢？”

。”

“老大，我今天是真的，”曹越急了，“虎帮那帮人怎么敢去疗养院惊扰夫人！”

商峥锐地回望回去，于捷赶移开视线，但还是被发现了。

商峥陷了漫长的沉默，直到于捷都以为老板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缓慢地开了，“我让你安排白晓棠门，让他亲看到林正跟虎建军一起下车，白晓棠却还是一个人去赴林正的约，”商峥了眉间，疲惫，“告诉曹越，不他用什么办法，我要见林正。”

“不找了吗？”曹越疑问。

“不找了，回来。”商峥挂断了电话。

于捷回想起商峥对白晓棠显然是动了真心的表现，试图再次从后视镜里窥探他的表情，好奇想看看他这个平时冷静自若、情绪从不显山的老板作何表现。

“没……有……人……”船长张开嘴说话，全是血的牙齿，缓慢，“只有货。”

“老大电话！”手下从船舱外拿着卫星电话急匆匆递到曹越手里。

饶是曹越，此刻也眉皱得死，谁能想到他就今天临时有事几个小时，白晓棠就从3个人的严防死守下脱离了监控，成功把自己送到林光宗儿手里，可真是千里送人，礼轻情意重。

“好的，林家那边我们怎么办？”

“疗养院的事情给你理，”商峥顿了一下，“注意尺度。”

“我、我，”曹越说不话来，只要一涉及到他的养母，他便全无了理智，“我错了，老大。”

“白晓棠他不会真的……”于捷开就后悔了，他属实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提。

“曹越，”商峥鲜少地直呼曹越的大名，“你是不是从来不把我说的话听去？”

曹越了后槽牙，转了船舱亲自查看，那布满灰尘的船舱地面显然有个人形的印记，手下迎上来，“我们已经在拉网了，但是船开去太远，天又黑，没办法确认下的准确位置，只能等天亮了！”

曹越踏上连接两船的缆绳，三步并作两步，飞速地从之前所在的船跨到了另一艘渔船的甲板上，渔船的船长被绑得严实，此刻被人用枪着脑袋。

商峥把脸藏在车厢的黑暗里，路边飞驰而过的路灯只能照亮他锋利的廓。

对讲机传来沙沙的声响，告知曹越可以登船了。

于捷坐在副驾驶，偷偷透过后视镜观察商峥表情。

“我……”

“他是他，我是我，”林正一下冷了脸，“我只答应他这一件事，现在录音删掉了，白晓棠也杀了，够你回去复命了！”

“……”商峥斟酌了半晌，“林家那边必须时推，时间不等人，让周天行把手上其他事情放一放，林家这条线我们不能耽误。”

“曹越你是傻吧！”于捷愤慨的声音从商峥那边传来，“晃一晃你脑袋里面的！什么叫调虎离山！真不敢相信你他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回家田吧！”

“害！”虎哥角笑了褶，“林队长若是早这么上，林委员也不必如此劳。”

曹越了一气，足了心理准备，这才接过电话，“喂，老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