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襄也终于看明白了两人之间这略显尴尬的气氛，他咻的一下闪拉着先知，伴随着一扑通声，一鱼一双双在里咕噜咕噜吐起泡泡。

“……”

猫鹰瞪大了一双圆睛，四张望起来，“老大呢，老大呢？”

先知也没闲着，看着这不知羞的黑熊，挥挥手卷起一，朝着黑老大倾泻而下。

“我呸，黑熊，不要脸，不知羞！”

右肩上有个大窟窿，哗啦啦往外冒着血，麻布已经被火烧了半截，两条赤条条的。

玄襄与先知哗啦哗啦拨动着池，往远游去了。

玄襄看见这些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样，不禁捧着肚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那个黑熊老大，早就自个儿灰溜溜地逃走了！”

见着他还在不断往上燃烧，玄襄连忙蹦起来，在宁昭面前布下一阻隔视线的屏障。

“哎哟哎哟，你把我的鞋踩掉了！”

没牙的鼻涕虫怪两只珠滴溜溜转动两圈，狐疑：“是不是刚刚那个小白脸使了什么样，把我们老大变消失了？”

“咦，老乌，你睛怎么啦？啦？”玄襄看着对自己不断挤眉的先知，挠了挠，睁大了一双睛。

“老大，老大！”

“别挤别挤，让我先走！”

可怜黑老大刚刚才经历了一番火烧的滋味，现在就验了一把漫金山。

宁昭的目光落在楚钰上，少年微微垂着，下颚线绷。

“呜呜呜，又是火烧又是淹，老大，老大你还好吗？”

只听见砰的一声，围在一团的妖全都被撞开，一黑影咻的一下从妖中飞奔去。

“他自己走了，把你们这些小妖怪留在我们寒天池，你们不走，是想留下来当我楚钰哥的刀…呃符下亡魂吗？”

宁昭又看了一沉默的楚钰，犹豫着正准备开，就听见楚钰说话了。

先知抬起看看宁昭，又看看楚钰，用目光疯狂向玄襄示意。

云城的夕来得格外匆忙，太已经渐渐落下，半遮掩在断臂山之后，只了一片红灿灿的余晖。

“小荷姑娘，那把玉弓，你见过么？”

小妖怪们相互对视一，全都像脚底抹了油，吭哧吭哧地跑走了。

“老大老大，你振作一儿啊，我们断臂山还得靠你呢老大！”

妖们哎哟哎哟地扶着老胳膊老从地面上爬起来，地面上却是空空如也，连黑老大的半个人影都没看见了。

寒天池终于又安静下来，四下一片沉默。

“老大怎么不见了！”

“老大，老大，我可怜的老大啊…”

小老总算是扶着老腰哎哟哎哟地站了起来，“蠢货，老大和他比试，又不是咱们比试，咱们只需要在旁边加油助威就行了。”

脸尖得像钉似的蛇嘶嘶了两声，迟疑地说：“嚯，这样听起来，这小白脸还有两把刷，咱们，咱们真的能打过他吗？”

先知：……

众妖都围着躺在地面上不省人事的黑老大，却没有一个妖将他扶起来。

“你刚刚什么都没，就耍了耍嘴，怎么就睛了?真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