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哈里越说越激动，“我还发现他的染上的端粒会行自我修复，也就是说在完成细胞分裂、端粒缩短后，还会长回原来的长度！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你这次立大功了，兄弟！”

少年没有问这是什么，乖乖仰喝掉半，要将剩下的还给舒昂。

舒昂僵一瞬，神态不自然：“喝吧，喝完就饱了。”

“那他为什么能使用异能，一般的染者哪怕受染程度再也无法运用异能。”

“不用，你都喝了吧。”

“他确实不是一般的染者，他甚至称不上被染，最多是携带者。我猜测可能是因为他所携带的不是常见虫的遗传质，而是更加大的——”

少年低着，玩乐似的转着空试。再给舒昂时，他只着试的底，避免碰到男人的手，懂事得让人心疼。

他无法确定，这是否是虫的诡计。他的任何误判都可能导致人类灭亡，所以他必须保持理。

“这很匪夷所思，但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在哪里都好。”

“是的，一只虫母，一只人类虫母，正在我们的舰上！”哈里激动地说。

“哥哥，我们是又被抓住了吗？”

“我不知这算不算好消息，”哈里急匆匆地说，“他不是纯虫，他是人，或者说他曾经是人。虽然各项指标都表明他的确被污染了，但他的基因仍然是完整的人类序列。”

心里默默计数，一步、两步……

动几下，未作答话，沉默着递给他一营养。

“有可能是因为他吃掉了育虫母的虫卵吗？”

舒昂盯着监控中静止的画面，不知在想什么。

他只是静静地缩在角落，低垂着，任由别人拾起他的胳膊，走满满一血，随后两手摊在侧，再没有动过。

舒昂的心揪了一下，垂在侧的手缓缓抬起，又落下，用力攥，克制自己不去抚摸少年的发，转离开。

“……永生。”男人冷冷地吐两个字。

一个星际通用时后，少年的血样本检测结果来了。

“虫母。”舒昂神微暗。

“我会乖乖忍住的，不会让哥哥担心，不会给别人添麻烦……”

少年接过营养，手指不小心过男人的指节。

少年没有任何攻击望，哪怕他背对着少年，将自己的弱完全暴在少年前，少年也没有任何动作。

少年顿了一下，上要递去的手又收了回来，“咕咚咕咚”地喝光试里的溶，小小地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