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今天晚上表现吧。”

祁北并不黑，只是在工地上的时间太长，夏天的温将他的手指和手臂都晒成了健康的小麦。

祁北沉默几秒，然后说了一个数字——三十万。

“怎么？不愿意？”

握的拳渐渐松开，祁北缓慢地走向沈欺。

他会失去一个男人应有的尊严，那人会像野狗一样在他上驰骋……

他已经19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他知自己一旦走过去，要承受什么样的事情。

“怎么还愣着？不会？”

总归不会亏待了他。

沈欺的黑西装搭在旁边的沙发上，衬衫的袖挽起，白净且肌分明的小臂。

门与床的距离不算远，但祁北好像走完了半生。

画面里一个男人敞坐在椅里，一个男人蹲在他双中间上下吞吐。

时不时用神勾着对方，两人都享受的表情。

他想起了躺在病床上，等着钱手术的母亲，想起了跟他说要退学打工的妹妹，也想起了那些来要债却把家里砸得稀烂的人……

顺着沈欺的视线看去，隐匿在黑暗里的少年穿着不合的西装，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但那又怎样，他只不过是想跟人上个床而已。

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沈欺平坦的下，慢慢搓。

他的声音不大，却格外有震慑力。

沈欺的现在还是疲的状态，祁北要的第一件事就是唤醒它。

祁北垂在双的手掌渐渐握成拳，用力咬的牙齿让脸颊两侧微微鼓起。

只不过，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男人给男人。

他半仰在床上，一只伸直贴在床面上，另一只微微弯曲。

他咧嘴一笑，装的格外真诚：“只要您乐意带我走，给多少都行。”

喝了酒的反应比平常更快，几乎是一瞬间，沈欺的西装就被起了一个鼓包。

“您会给我多少钱？”

在工地打工的时候没有女人，那些工友们多脏的话多脏的事儿都过。

沈欺不知这崽是真不了解行情还是装的，但是他现在也没心思再追究下去了。

沈欺也不是个傻白甜，他自然看了祁北的不乐意，还不知这小在心里怎么骂他呢？！

沈欺说完便拿手机，从网站里找了一个的视频，打开之后扔给了祁北。

他被迫听了许多。

祁北在原地犹疑。

“学会了就快，你要是不乐意我就叫别人了。”

他会躺在一个男人的下，任其为所为。

“你觉得自己一晚上值这么多钱吗？”

他不是没有看过片，也不是没有自己过。

他站在床尾，睛充血地看向沈欺。

“呵，你觉得自己值多少？”

“过来。”

他平时很少自己，只能凭借单薄的经验来尝试。

在沈欺的促中，祁北走到床边，慢慢蹲了下去。

“过来，给我来。”

两人的话同时暴在空气中，只不过一个轻佻，一个却饱屈辱。

祁北慌接住之后看了两，直接怔住了，耳朵瞬间红透。

祁北这么多年的社会就白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