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往之後方尚良第一次又有了不太懂他的觉，这让他很无所适从，像是在海面浮沉那想快抓住某样东西的无助。

方尚良不太在意地回答，一面开通讯T。

「真的吗？」

李岳清的表情有些怪异，「哇，你真的很重视江岁予。」

「……嗯。」方尚良回握那只手，修长的手指在他掌心显得纤细柔弱，「只是我有时候真的会很想你。」

下课，他们一起走，氛围有些尴尬。

他本来想在群组说完那天有事不能去就返回，没想到刘政祈上来要他说清楚。早晚都是要解释的，他叹了气回下去。反正今天也是同学报告，不听课也不会怎样。

但是，他也不会对自己的心意说谎，「抱歉忘记你b赛的日期，你好不容易要重新上台了，我真的想陪在你边。」

还要练琴呢，约定要把课业顾好，待在江岁予旁边他又没办法专心，於是得各自去练，只是这样一来郁闷又不晓得要等到什麽时候才会有。

「尚良，听我说。」，在去琴房之前，江岁予把他拉住，「我暂时没办法跟你去太多地方，如果之後你有哪里想去的，可以找你的朋友陪你，我不会介意的。」

那并非指责，只是在江岁予面前，他总没办法掩饰难受的情绪，语调听上去有落寞。

「明明一副要g走的样。」

「嗯？」

江岁予嗯了声，垂下睛，没再讲话。

本来在发呆的方尚良过了几秒才过神来，本来打算用玩笑话带过，看到那人的神情对答案的重视，他才诚实地说，「你知的……我当然会想去，而我们，还没有机会那些事。」

他沉默几秒，低再次打开自己的背包，才发里面真的有两瓶。

他直接把手机开勿扰模式丢背包，放那些图谋不轨的话自生自灭。

彷佛更能确定即便有太多事都不能如愿以偿，自己也始终会在对方心上最重要的位置。方尚良到安心，跟着弯起眉。

江岁予笑了来。

「但你要专心练习，知吗？」

「尚良。」

刘政祈传了句好可惜，他忍着没附和想早把一切结束，结果那人详细地条列可惜的理由，还标注了其他人来帮忙。

而只要他笑了，方尚良走在旁边，也觉得什麽都好了，表情上明亮起来。

即便只有微小的可能X，也让思绪开始奔驰而期待那天的到来。

「讲什麽，这只是原则问题好不好。」

这是心情不好吗？方尚良见此心里也暗了下来，他不明白自己已经拒绝了，此之外还能什麽。

装完之後他习惯X收包里，忽然觉得挂在肩上的力变得不是普通的沉。

办法去。」

「好嘛。」他接下叮咛，挥了挥手，替江岁予关上门，却觉得今天可能没办法好好履约了。

「你只能看我们烤r0U的照片了。」「听说有人要请客。」「会去海边喔。」「你失去了把臣书聿丢海里的机会。」……讯息一直来。方尚良不懂这些白目在想什麽，是想藉此让他改变心意、还是想看他因为羡慕而痛苦？

又是黑sE。心里到些许无奈。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在上面贴一东西，看了心情会好的东西，毕竟绝对不会有人会对永远单一的sE彩到兴的。

除了无彩sE，一定也有其他适合江岁予的颜sE才对……

b起顾忌他的心情而隐忍，他更希望江岁予能老实把所有想法说来，不好的也没有关系。

「你为什麽要把我的壶收起来？」

「因为……」方尚良说着思考了两秒，最後选择关起来，把包甩到後背好，「因为我要帮你拿去教室呢，走吧。」

「不行的话就来问我，我会努力想办法。」江岁予温和地笑笑，「我想，被关着的日也是时候要结束了。」

江岁予犹豫一阵才开，「你很想去吗？」

走到系馆一楼，方尚良先洗个手顺便装，装好自己的之後也问江岁予要不要顺便，他了，把自己的黑sE雾面保温瓶拿过来。

「跟别人有约啦，重要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