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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纯情,却骚得要死,要是以后给别人……
刚想到这,延阳又隐隐约约有些生气,连带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粗鲁快速,让阴道里的指尖霎时变得更加激烈,大床房里回荡着咕啾咕啾的水渍声和陈屿安含糊不清的淫叫。
听得延阳热血上头,索性再挤进一根,四指齐驱钻进已经饥渴的花穴,原本细长的入口,被生生撑成扁圆的形状。
“啊!!太多了……好胀!!别这么多……啊啊啊!!”
手指并拢狂插着那甬道,直捅得水淋淋的黏膜皮肤泛红糜软,G点快速充血肿大,无论如何也躲避不了手指的攻击,甚至有几下,小圆球还卡进了指缝,拉扯得上面的性神经愈加活泛。
明明被延阳死死搂住,陈屿安却已经抖动如筛子,咬着唇想要吞下自己淫秽丢人的浪叫,却压抑不住缠绵的闷哼从缝隙漏出去,很快整个身体就开始痉挛不止。
然后连尖叫都来不及就去得一塌糊涂,扬起的脖颈青筋毕现,却因纤细有种脆弱的美感,蜜穴喷出一大股液体。
他颤抖着喘气,整个人脱力变得没有骨头,却因被延阳抱着躺不下去。
延阳抽出手,甩了甩湿透的手指,轻轻按摩着阴唇等待陈屿安缓和,等对方气喘匀了,才重新插进暖烘烘的软肉中。
“唔……不要了!!!”
察觉出延阳的意图,陈屿安快哭了。
“你又不说你能丢几次,只能实践看看了。”
有病吧,这当在做实验呢!!
陈屿安急了,受不住玩弄和羞耻滋生的反抗开始张牙舞爪。
“你他妈要干就干,别玩了!!”
就是即使有牙,也是个草食动物,被剥皮拆骨吃干净就是他的宿命。
“呵,嘴怎么就这么硬啊?但没你的鸡巴硬。”
延阳右手腕蹭了蹭陈屿安不知什么时候翘起来的粉色阴茎,继续专心致志挖逼。
刚刚潮喷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散,下体又开始传来电击一般的强烈快感,陈屿安有些崩溃了,双腿乱晃想要逃,却不经意把逼又往上抬了抬,像是凑上去给对方亵玩。
膝盖窝里的胳膊就跟铁钳似的,夹得他挣不开分毫。
细腻的肌肤开始渗出汗水,长手长脚的肢体哪怕被对折得狼狈也显得优雅美丽,下体没遮没拦不知羞耻暴露在空气中任人鱼肉,哪怕爽得忍不住开始翻白眼,也只能痉挛发抖,小屁股无助地在床单上扭出痕迹,反复夹紧自己多汁肥嫩的肉壁想要阻止手指的淫刑。
哗啦啦的淫水倾斜不止,就跟尿了一样。
随着又一次高潮,陈屿安哇地哭出了声。
这还没肏呢,他的逼就又要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