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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才吐出阴茎,然后用手掩着嘴,默默跪着去床头柜上抽出纸巾,吐出精液,包成一团,垃圾桶太远,于是轻轻放在床头。
“喉咙这么敏感?你都快被插射了。”
延阳一调侃,陈屿安低头才看到自己的阴茎翘了起来,铃口淅淅拉拉流了不少清透的液体到地上,脸上一红,情绪却不是很高。
“不是……没有……”
手背遮掩擦嘴否认,想要转移话题,于是余光落到了延阳裸露的小腿上。
腿骨修长笔直,皮肤光滑,可侧面却有一条很大很大的疤,狰狞得有些丑陋,和原本的皮肤非常违和,像趴了一只扭曲的毒蜈蚣,光看也知道肯定缝了很多针。
两人赤裸相对多时,陈屿安早就看见了,只是很多时候被肏得顾不上问,今天如此近距离,他才有机会。
“你这疤什么时候弄的?”
记忆里,高中直到两人分开,延阳也是没有这个痕迹的。
延阳低头跟着看过去,陈屿安的语气有些好奇和同情,被捆在一起的手不方便,够着只能伸长一根手指,在疤痕上下滑动。
很痒。
延阳把腿往后收了一点距离,握住了陈屿安的手腕。
话却在嘴前停住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这个疤其实和陈屿安有关,但陈屿安根本不知情,如今相关联的人摸着这道疤,轻声问他怎么回事。
好像顺理成章,他该说出缘由,可时间流河匆匆,似乎又没了说的必要。
“没什么,不小心刮伤了。”
陈屿安还在替延阳肉疼,却已经被直接扯着手腕给重新带到了床上。
延阳不动声色跳过了这个话题。
“是不是想要的很了?”
鸡巴在入口蹭了两下立刻就再次勃起,蓄势待发可以一插到底,但偏要逗弄人。
陈屿安还没从刚才emo的情绪中完全走出来,难得没有骂延阳流氓或者否认。
延阳的心其实超出常人的细,尤其是在陈屿安的事上,总是加倍小心,近距离面面相觑,登时看出了端倪。
“怎么了?不开心?刚才把你弄难受了?”
一连串的询问让陈屿安忙调整了自己的表情,挤出一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笑容。
“没有啊。”
延阳看了两秒,选择不戳破,下意识认为是自己刚才提出让陈屿安见徐佳梦,勾起了对方的不愉快。
阴茎顶开水淋淋的肉蚌,一寸寸插进去,挤出股股淫液。
“心事别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