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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的“恩客“理所当然被它吸引。它们彻底分开了瑟瑟发抖的双腿,将其一直挤压到雅柏菲卡的乳首旁。如海葵般蠕动的穴口鲜艳地收缩着,吞下了更多的情药——这些黑水在仰起姿势的帮助下,迅速地向下流入了最深处,甚至从子宫口,闲情逸致地慢慢往子宫里淌。
先是凉,很快就变成微疼的热痒。雅柏菲卡哼出呜咽,满脑子只剩下对快感的渴望,甚至算得上殷勤地将下半身在黑水里努力放松,向前挺跨,便于藤蔓们更好地侵入。
入侵者应许了。
几条小指宽的触手开始探入,拨开变得肥厚的大小花瓣向里蹭。黑水和身体自动分泌的淫液被挤压着流出,很快又有新的黑水被触手一起带入。这些强烈的催情药迅速被肉壁吸收,于是流出了新一轮的淫水,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三条较为坚硬的细滕首先不满起了穴道的紧缩,在伸入且强硬地将穴道撑出差不多两指的空隙后,剩下更为细小的四五条触手开始在肉壁间作威作福。它们先是试探性地旋转扭曲,刮弄过每一寸褶皱后,继而在穴道内猛力鞭打起来,像是农夫鞭打不听话的牛马——
“唔嗯!!”雅柏菲卡腰身猛地弹跳,哀叫着抖动起下半身。然而他早已被捆个结实,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被迫继续袒露着穴眼,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软嫩脆弱的阴道被长鞭如奴隶般被主人抽打,每一寸肉道褶皱都被狠狠抽至臣服,柔柔地服侍着藤条。
说不清是更疼一点还是更爽一些,至少雅柏菲卡已经抽搐如被丢上岸的活鱼,无力地潮喷了两次,还有继续下去的趋势。腺体骚点被尤为照顾,几乎每一鞭都会有一处在上面落脚。要么是触手的钝头擦过,要么是藤蔓鞭身重打,要么就干脆是裂开的小嘴用力啃咬吮吸。蛇鳞似的表皮摩擦过骚点根本是件酷刑,不用挤压多少下就能让穴肉蠕动着痉挛着喷水。
整条肉道都被扩张着打遍了,湿漉漉地满是黑水和淫液,触手就在这之间搅动风云,玩成了游乐场。一直玩到顶点的子宫口,爽到恐怖的快乐才停了下来。雅柏菲卡早已在过量的快感中晕厥又被打醒,满脸崩溃的泪水。就连后穴也被打开了:一根粗壮的藤条往里一点点进入着,还不忘喷射进情药。两穴被一块抽插的感觉太过暴烈,隔着一层皮肉互相撞击。他的身体好像变成了只懂求欢的触手套子,一戳就往外漏。
“啊、啊啊······不···不要······”
“嗯、重、太重了——唔嗯········”
最后,最糟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一根最为粗壮,密布着凸起疙瘩和叶片的触手伸到了雅柏菲卡的眼前,皮下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鼓动。
“不,不······”他喃喃着想往后退,被操到混沌一片的脑子连害怕都忘记了,只有本能在催促着逃离,“进不去的,太大了······”
“求你······!”
然而植物并没有听他的话。这根触手咻地就钻入了水中,花穴内足有十几根的其他藤条全部撤离了,穴肉还在恋恋不舍地挽留;随即,触手一鼓作气地直入腹地,同时操进了外翻的穴口,悍然就撞上了已经被黑水侵蚀出条小口的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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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从子宫内喷溅出道道淫水,雅柏菲卡嘶声地剧烈颤抖。从最敏感的地带,黑水改造至今的纯粹性器官上,爆发出的何止是强于阴道双倍的快感——那就是灾难,快感堆积到极致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