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父nV倒是满像的，都很擅长伪装情绪。」虞浩楠有些讽刺的笑，「调查局的前辈和我说过，孙晋诚之所以可以逍遥法外五年之久，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他的心理素质真的过y，在孙晋诚还没被抓到的时期，警察曾经非常接近他，因为他的行踪和多起命案重叠，不可能不被怀疑，但他每次都能很自然地蒙混过关，有一次他甚至骗过了测谎机，大摇大摆的走调查局，那时候他家里有两屍T。」

万璟然皱着眉尝试理清大脑内庞杂的思绪，并用言语和虞浩楠解释：「在我访谈的过程中，她和我说了很多她和她爸相的时光，一起木工、看电影、去吃饭──我大概看过她写的关於她爸的那本书，里面也了大量的篇幅描写他们父nV间的互动，觉孙晋诚真的是个好爸爸，书里还写了她发现自己父亲是连环杀手时内心的挣扎和不可置信。访谈的时候，她的情绪很鲜明。」

这些情绪是万璟然故意演给孙晋诚看的，为了从孙晋诚上挖她想要的故事。

虞浩楠看向万璟然，半开玩笑着问：「你觉得反社会人格会遗传吗？」

真的困扰，盘坐在沙发上面向她，「那你说说看是哪里矛盾？」

更多时候，万璟然是无法如此直接的看一个人的情绪的，越是负面的情绪越难以单一词汇去给予完全的定义，也越难被一看穿。

见虞浩楠全神贯注的听着她的分析，万璟然继续：「她的情绪异常的鲜明，我可以听得她在挣扎、在压抑，在为她爸犯下的罪刑到痛苦。」

而孙亦舒不是，她的痛苦就是痛苦，单一而直接，这状态万璟然很熟悉，那觉就像她在面对孙晋诚时的状态──我想让你知我对你的所作所为到好奇、我不厌恶你、我觉得你很厉害。

「你觉得那不是自然的情绪？」虞浩楠听了万璟然的意思。

「啊，就是这样！」听虞浩楠那麽说，万璟然突然觉到一拨开迷雾的豁然，她一直没办法找到b较直观的描述来说明孙亦舒言行间的违和，「你刚才也说人是矛盾的。她的情绪太单一、太鲜明了，像是故意演给我看的。」

那孙亦舒演戏的目的是什麽？

我想让你知我的情绪。

闻言，万璟然一愣，随後微笑反问虞浩楠：「你觉得杀人犯的基因会遗传吗？」

万璟然过很多访谈，她也见过很多人，人的情绪是复杂而矛盾的，喜极而泣、气极反笑都是真的，喜和讨厌是可能同时存在的，人不是非黑即白的，人是多面向的、无法用单一词汇定义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