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後，褚思绫才真正受到秋意渐的寒。

她就这样看着校门，站了好一阵，秋天的风越发劲，势地走了树上残叶，也刮起百褶裙每一次上扬的弧度。

「纪北梣。」好久没喊他的名字，她甚至觉得有生疏，「我就是突然想问你，今天也在学校吗?」

褚思绫转过，没有再看他，里是淡淡的笑，「这次我真的走了，不回了。」

「你只看见我的快乐，却从来不知我难过起来是什麽样。」

，她也会毫不犹豫地说好。

「没有可能了吗?」秦少安低下，「他哪一让你喜上了?」

「现在我不会了。」她摇摇，「秦少安，我喜过你，可是在你每一次选择你前nV友而不是我的时候，陪我的人，都是他。」

都是纪北梣。

可纪北梣都到了。

「喂?」没听到回覆，他又说了一声。

「而我喜的，不过是我这些年来的喜。」

「不知，可我回过神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在同学会上被问到有没有喜的人时，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纪北梣，「也有可能是，他从来不会问我为什麽喜你。」

或许这样她的声音就不会在空气中那麽突兀了。

「至少我也要言个十次，我们才扯平了。」

这条路走了好远，直到转过一个弯，褚思绫才发现前面的路可以通到学校。

纪北梣从来没有问过，不她在他面前提了多少次秦少安，纪北梣都没有问过她。

「即使这麽多年了，你始终没有了解全的我。」

「喂?」在电话挂断的前一刻，纪北梣的声音现在耳边。

应该是有人在洗东西。

「我在校门。」她鼓起勇气，努力把一字一句都说得清楚，「方便的话，我们能见一面吗?」

「嗯，我在实验室。」他说，电话那隐约也能听见实验里龙的声音。

这次，她是真的想他了。

走得最不留痕迹的到来竟是他。

不回看他在哪里，不回思考他为什麽没有现，不回去拾起那些喜。

兴许是没料到他真的会接，褚思绫停顿了好一阵。

她想起纪北梣曾在往的时候说过，准备科展的时候，他假日偶尔会来学校。

秋风得，却让她格外安心。

就像是不在乎，像是随她去，像是同样陪她演了一场情侣的戏，而最後把假戏当真的只有她。

然後给他一个拥抱，告诉他，她等很久了。

「你喜的，不过是有人陪着你，让你所有孤单和需要的时候可以不是一个人。」

而这些，纪北梣全都懂。

「秦少安，这段时间，我们先别联络了。」她说，最後笑了来，「或是你就约我来啊，然後我绝对不会现的。」

「你放了我这麽多次鸽，我还这麽听话的赴约，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太不公平了。」

闪闪发光的不是秦少安本人，是她这些年来的放在他上的情。

「好。」他毫不犹豫地答应，「站在原地就好，我去找你。」

褚思绫拨了电话。

喜着喜他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