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买三把香。”

“哥，这次你能给我什么什么好？”敖玉就像个狡猾的小狐狸，说正事之前不忘先谈条件。

“哥，我藏好了，你去找吧！”

村里的供销社挨着村委，除了必要的生活资意外，好吃的东西也不少。

“念几遍咒语，供奉多久？”

“哥！”

“哥，你能应铁球的位置了？”敖玉好奇的问。

“越多越好，到钢珠有灵，能照你的意思飞起来。”

敖夜念咒很快就昏昏睡，敖玉念咒越来越痛，两个人都不能念太长时间，所以他才想两个人一起念咒，说不定能加快速度。

供销社里的妇女不是本村人，敖夜不认识也不知该叫啥，伸手把一把零钱和一枚两分钱的钢镚递了过去。

“这是养家仙！”

“我不知什么是养家仙，反正素是这么说的。”

倒不是她们兄妹的情多好，主要是她比敖夜想的更多。

除了用酒瓶换冰和雪糕，敖夜从来没钱买过好吃的东西。

“嗯！”

她也想知哥哥到底能不能练成这个法术，如果哥哥能练成控法术，反过来时候指自己，说不定自己也能控钢珠。

她数了两八分钱递给敖夜，说：“这是两八，加上你那二分，正好能买三把香。”

“快来，”敖夜赶拉着妹妹屋。

“晚上取下钢珠后把钢珠放到正北，供起来，摆上香炉，上三香，磕三个，然后开始对着钢珠念那段咒语。”

敖玉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

“嗯！”敖玉笑嘻嘻的回答。

她从衣兜里掏一沓纸币，有一分的，两分的，五分的，一的和两的！

“你等我回来，我现在就去买香，咱俩一起念咒语，说不定能早儿产生灵。”

敖夜哪知妹妹心里的小九九，神切的看着敖玉。

“行！”

敖夜懒得看对方的臭脸，接过来就走。

敖夜嗯了一声，门径直走向猪圈，伸手从猪盆里夹钢珠，甩了甩上面沾着的猪，举起珠，在敖玉前晃了晃。

“我让你天天吃鱼还不够吗？”敖夜指着被晒的起了泡的肩膀说：“你看这肩膀都了，你还跟我谈条件，你的心难不会痛吗？”

“嗯！”

敖玉也想尽快看到修炼成果，所以并不反对哥哥的意见。

“能，”敖夜解下脖上的钢珠给敖玉：“你把它藏起来。”

她想早看到修炼成果，若果哥哥能控钢珠飞起来，就说明这法术是真的，确实能带来好，凭着控制钢珠的本事完全有能力个术师，至少自己以后就不用农民，不用地了！

“谢谢！”

......

敖玉这才知哥哥没，确实有修炼外丹法术的天赋。

等他回到屋里，敖玉就把后面的修炼方法说了来。

她知哥哥还有一个天然的石匣。

敖玉接过钢珠，立刻门，确定哥哥确实没有走动，于是赶跑到院里，轻轻的把钢珠放猪盆里，用手指往下戳了戳，确定睛发现不了，又围着院转了一圈，这才回到屋里。

敖夜没多想，拿着钱就往村委跑。

一分钱一块的糖豆，三分钱一的冰，一钱一的雪糕，一钱一个桔......

敖玉看到哥哥紫红的肩膀上肤外翻，好几个泡破裂，渗着，红的血，确实惨的，她也就不好意思提条件了！

敖夜长的像个小瘦猴，还挂着鼻涕，实在不讨喜，妇女很不难烦的数了数零钱，收好后了货架旁边的布帘门，过了一分多钟拿着三把红纸包着的香来，放在柜台上。

敖夜刚房门就抓着门框掉回来了，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那个......妹妹啊，我手里就两分钱，你能不能借钱给哥哥，等我有钱了上还你。”

不过没关系，她可以把一个消息分两份卖，一半免费，说另一半再敲上一笔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