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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轻轻剐蹭顶端,时不时用两根手指弹弄可怜的乳头。一边乳头上的痒意愈发加深,他的喘息也愈发粗重,另一边乳头备受冷落的感觉,也就愈发明显。
他挺起自己的左边胸口,以彰显那受到冷落的乳头的存在。没成想,原本揉搓右乳的手也停下动作,从他身上离开了。
陆淮不满地扭了扭腰,他能感受到方才湿热的气息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左乳,有些忿忿——这是今晚第二次,这狗丐帮晾着他不管了。
一粒蜡滴不期然落在他的左边胸口——距离乳头不远不近的地方,滚烫的痛感从蜡滴覆盖的地方蔓延到乳头,但却仍旧解不了他乳头的痒意。他被烫得一颤,半声尖叫被压抑在喉头。
接着是一连几滴滚烫的蜡滴,却都落在距离他乳头不远不近的尴尬位置,始终不碰他的乳头。他被接二连三的疼痛,和难言的痒意,逼得仰起头,露出漂亮的喉结,眼角再度溢出眼泪,沾湿了云幕遮,手掌无助地张开,想握住什么,可手臂与大腿绑在一道,于是又只能在空中乱抓,什么都抓不住。
蜡滴一路向下,来到敏感的小腹。陆淮感觉到尹随宁握住他的性器,略微撸了撸,便不再动作。他感觉自己的性器在尹随宁手里硬的流水,随着脉搏一起突突跳着。
而蜡油接连不断地滴落在他的小腹上,他断断续续地尖叫,只感到自己似乎被分成了三个部分。胸口始终没有被照顾到的乳头,散发出蚀人神志的痒意。他的腹部铺满了滚烫的蜡滴,想要左右扭腰来躲,却被绑住他的绳子禁锢在原地,躲不开,便只能承受蜡滴带来的疼痛。他下身被尹随宁的手握住,粗糙的茧子抵在他的龟头上,只需稍微动一动,便能带给他无比的快意,可尹随宁却再无任何动作。更要命的是,这三个部分的感受组合在一起,让他的后穴又开始流水了。
眼见着蜡滴越滴越往下,几乎就要到他性器的位置了,想到滚烫的蜡滴将要滴上他敏感的性器,陆淮开始有点害怕了。他从未觉得有哪一次在床上像现在一样,被床伴掌控得死死的。尹随宁平日都是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对朋友也相当仗义,他从未从对方身上感觉到这样危险的感觉。他崩溃地摇着头,抖着声音向尹随宁求饶:“不要了……哈啊……尹随宁……真的、真的……唔……不!别再……”
蜡滴停了,只听见尹随宁带着笑意的声音:“下次还敢自己偷偷高潮吗?”陆淮愣住了,他迷迷糊糊地想到,这丐帮分明是第一次接触这方面的东西,怎的这么熟练。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尹随宁却以为他还不愿松口,于是又握着蜡烛继续往下。又有一滴蜡滴落下,这次的蜡滴落在陆淮的性器根部,有耻毛覆盖的地方,陆淮被烫得猛地从床上弹起,慌不择路地尖叫,声音里已经带了点哭腔:“不敢了……!”
旋即,陆淮感觉到不再有蜡滴落在自己身上,他暗自松了一口气,庆幸对方就这么放过了自己,尔后大脑便又被乳尖上传来的痒意占满了。他得寸进尺地要求道:“玩我的乳头……随便用什么。”
旋即他左边的乳头就被尹随宁含住了,尹随宁对着冷落已久的小东西,又吸又舔。他用唇摩擦着可怜的小东西,然后瘪下双颊,用唇将乳粒裹进嘴里,舌尖飞快地上下动作,一会戳刺着乳孔,一会上下快速拨弄乳尖,挑逗着可怜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