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很重地了，重到额前的碎发全扑到一块把睛盖住。猫下意识想甩，刚侧了侧脸便反应过来，讪讪地用手把刘海拨开。

“苗屿，你可不可以抱我睡啊。”

“那——”蛇刻意拖长的腔调打断了他的思绪。猫竖起耳朵去听。

于是苗屿变回他本来的样——一只发蓬松的蓝金渐层。它小小的，把蛇搁在一边的手抱了个满怀。猫爪扒着蛇纤细的腕，柔的肚贴着蛇的胳膊，鼻尖嗅了嗅蛇手上的油，随后像霸占自己的线团一样搂蛇的手。

蛇见到猫很无奈似的挣扎了一下，他心里沉了沉，松手把猫放下。猫咪爬到一旁甩了甩上的，抖了抖变回人形，上手了一把他的脸，略带认真地叫他：

他们在说什么‘生日’。我什么都不懂，还以为有了它就会有那个东西。我很想要，所以跑去问训导员生日是什么。然后他说我是野地里窜来的，哪有什么生日。——但我还是很想要。”

“佘承尧。”

苗屿的睡相很一般，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在熟睡时松开佘承尧到一边，而猫不一样，猫只有在怀里抱着东西时才能安睡。所以他想了想，也许这样才能更好地满足男朋友的愿望。

趴着蛇膛上的小猫摇了摇尾，默不作声地在蛇抱着它的手臂上缠了一圈，茸茸的。蛇笑着捉住它的尾尖，轻声：

蛇不太熟练地双手合十，又十指相扣，闭上睛张地组织好一个足够圆满的愿望，就好像这句话真的能被散的风捎着一路飘到神仙面前。

“生日快乐。”猫在讲晚安前最后说。

蛇自己给蜡烛引了火，他把灯关上，在小片明亮的光中唱起家喻晓而蛇从没听过的歌。

“你一直都最好看。”

把一切都搞定后他们接了一个有甜味的吻，苗屿牵着佘承尧的手一路走到卧室边。蛇像游时第一次跟心上人睡一间房的中生，仰卧在床上睛亮亮地看着他。

没什么预想中的羞耻样，甚至不索求一场。在许多过分要求都可能被容许的日里，蛇只是简简单单地想要一个来自猫的拥抱。

他把蛇切好的糕装碟里，为蛇别好生日帽，上两蜡烛。

蛇觉上的重量增加了。一低是猫又把自己变大了一，扬起和的垫轻拍着蛇的脸。蛇随手把它抱起来跟自己对视，还带着笑，状似无波无澜地问：

愿望是每年都听你唱歌。

“有玫瑰和珍珠。我在珍珠上面试了新学的术法让它发光。”蛇似乎陷回忆中，边给猫顺着发边神地描述，“它很……比我窝里的手表和玻璃片好看得多。我提着它走了好久，开心到一直在想把它放在房间哪个位置。”

蛇摸了摸在他胳膊上跟铁钳似的猫，轻笑：“嗯，快乐。”

猫愣了愣，望见蛇明亮的中闪了些泡沫似的雾。他不知怎样才算庄重的回答，于是他说好。

“我还是条蛇的时候，巢里到都是亮闪闪的东西，但在人类社会什么都需要钱……我没有钱。我第一次拿到钱是好几年以后，训练赛的奖金。我刚领到就跑去买了糕。”

蛇看得直笑，两步爬到猫的上圈他脖颈，两分开半跪着，凑在猫耳边像谁家纵过的小少爷：“老公这么疼我？那我要什么老公都给吗？”

蛇觉自己又快哭了。他着还很的鼻音撒似的问猫：“真的呀？”

“可能是心情实在太好了，路过宿舍时我居然想去给对手个歉。因为他们都说我决胜局下手狠得像在发疯。”蛇嗤笑了一声，“我刚走到门就听到他们在议论我。那时我才知打到最后我的鳞片完全来了。我本来没什么想法，直到听见他们其中一个说——”

猫一下没了方才要他听话的气势，脸的速度比升腾的蒸气还快，嘴上倒也还游刃有余似的应：“……嗯。你说。”

他说着，温的吐息打在猫耳畔，被西包裹着的也不怀好意似的在猫上蹭来蹭去。

“‘那个贱货被人到的时候是不是也会一恶心的鳞？’”蛇淡淡地复述。

“苗屿，我只跟你过。那你呢？——我发情的时候你会觉得我恶心吗？”

蛇怔了怔，有不太适应猫陡然严肃起来的气，像被训的小孩一样下意识垂下脑袋。猫盯着他的，一字一句：“不他们，听我说。”

早在他准备给蛇过生日时就想过会有这么一。他男朋友一贯如此，他早就该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