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别别扭扭的语调，但猫说得太急了，效果就很像在异国商场艰难比划的外国人，蛇完全是训练有素才没笑声。

万幸猫没在意这一。他的注意力在听到蛇质疑这条鱼时就被引走了，急得直接张嘴说话：“好吃。”

么至少能独享松弛状态下的猫也很好——苗屿只对他笑就好了。

唯独无枷锁。

但渐渐地，许多事情开始脱蛇的逻辑。跟猫巡逻他总在笑，排队买冰激凌和甜品时想的也是猫的脸，杀戮时运用娴熟的法术下拿来烧鱼，蛇边盯煮饭煲边慌地控制他窜得过的火。

蛇还在神时，突然意识到面前的小猫不知从何时起停了筷，歪着脑袋打量他。蛇那见不得人的想法像被戳破了似的，慌张地松手坐好，不安地问他：“不好吃吗，猫猫？”

他是知大猫有多吃鱼的，而理说小猫正是自私的年纪。前大半盘鱼就摆在桌上，猫留足他心中大人该吃的分量后便起准备回屋。

这成长环境决定了蛇冷漠的，他对人类称为的情嗤之以鼻。蛇不觉得世界上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为之奉献和付，他把一切都简单地归结为利益换。

这副神态自然不会是为了哄他开心而说假话，但鱼的的确确剩了许多。蛇还在迷茫时，猫把沾了油渍的筷净，然后用它轻轻戳了戳蛇的碗沿。

即使最初为了猫跑前跑后，忙忙碌碌而无财无利时，蛇好像也还是很开心。他开始有不懂了，于是仍旧把这归结为一换，大概是因为猫从来都回赠他相应的礼，所以他才心甘情愿。

蛇想起他像猫这么小时还在研究所里，不服教就没饭吃。不单要在禁闭室里饿一天肚，偶尔还会有得了加餐的人坐在栏杆外边吃边嘲笑他。

他赢比赛为了学，学为了升迁，这一切归结底为了自由。但蛇越往上爬越能清醒地意识到，他只要活着就永远不会再领略到真正的自由。

往常这么叫自然是没问题的，但他现在替着猫的表哥。就不提苗屿亲戚里少说十几只猫，就连这表哥自己都是只狸猫。这就像哪只狗会给同伴取称叫狗狗？

蛇低一看，他碗里米饭一勺没动，猫又用指节叩了扣自己的，意思像是在说他已经吃了好多了，你怎么还不吃呀。

蛇哑然失笑，再看过去时猫还有不舍地望着剩下的鱼，只是筷已经搁在一边，猫略过白的鱼，舀了勺汤低吃剩下的米饭。

——自然是故意的，目的是激怒他。因为私下斗殴算严重违纪，先动手那一方要吃分。蛇在训练赛中是个难缠的对手，不少人乐意见他倒霉。

猫没许诺给他什么，蛇情愿这样。他在白白地付，但那时的心情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快乐。

由于他方才一直想着大猫的脸，熟悉的称呼便脱而，蛇暗觉不妙，苍白的一下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