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问题所在。蛇打死也不能告诉猫他研制毒药时施错法搞成了药，在鳞片上试毒时还把自己药翻了，偏偏男朋友又忙考试，他大中午跟贼一样跑来偷件衣服自己，还让人家逮个正着。

一秒便侧坐到床边，拿过一只浅蓝的章鱼玩偶，淡淡开问：“你到底来我家什么。”

“章鱼跟蓝线团在一起。”猫说，“鲨鱼在床脚。枕边应该是鱼。我的东西你可以动，但不要撒谎骗我。”

“那你今晚还要复习吗？”

不知不觉中蛇睡裙早褪下肩，光的着半跪在猫侧，偏偏主人还浑然不觉似的，眨着灵灵的无辜地说些清纯的话。

猫想了想，他们好像只不过五天没见。但他不会把这扫兴的话说，只是认认真真望着蛇，低声安：“就快考完了。”

猫没挑明说，但蛇很快意识到问题应该就在这只玩偶。

蛇实在很会看，更擅长分辨猫的情绪。猫生气时他不会耍半，猫但凡松动一他便摆弱势的模样撒。偏偏猫就吃这，即使知蛇的可怜多半是装来的，往往也由着他去了。

蛇在发情期的确有很重的气味，猫早就领教过，他下意识环住蛇时，对方便在他上蹭。猫这下真涨红了脸，也顾不上追究他发情期为什么突然提前，只是小声问：“要吗。”

不提还好，一提蛇就更委屈了，抬起跟小狗一样可怜地申诉：“你要考试，我不想你嫌我烦，抱着你睡衣自己的。床单我带的，玩偶也都撤掉了，我没脏床。你别生我气了……猫猫。”

“我知了。”蛇凑去他上亲一，两手环着猫脖甜甜地喊了声老公。猫心知他没怎么听去，也只是无奈地摸了摸蛇半的发尾，自言自语：“不接电话就是想着怎么骗我。”

“学长——适当运动会让学习更效的。”

他被蛇过于直白的话语惊到倏地睁大，嘴微张着，方才的威势一下冲淡了大半，还磕磕绊绊地问：“你不是……不是还没到发情期吗。”

他甚至来不及细想，因为男友的脸已经变得很难看，属于他再敢胡说八一句就要炸开锅的状态。蛇完全不知猫为什么发这么大火，一时只能自暴自弃地坦白：“我发情了，来自。”

“我没生你气。”猫叹了一声，默默纵容已经骑在他上偷亲的男朋友，犹豫片刻还是组织了一段对他来说足够长的话。

猫想过很多答案，唯独没考虑过这方向。

蛇低落得要命，索把刚才急用来遮味的法术去了，两手攀着猫肩膀往人上一贴，低说：“你不信我，那你闻闻。我都涨了，还，要不是发情，我对着张空床有什么好的？”

“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变态。”蛇嘀咕了一声，捧起猫的脸细细打量，忍不住用指去抹他尾那颗泪痣，自顾自笑，“好想你，苗屿。我这几天过得不太好……见到你就什么事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