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二起大分都在哪里?」赵梦曦提纲挈领，问关键。

「然後，我六二十就到七楼的办公室门，门是锁住的，我就站在那里等到七半，助教始终都没有现。没办法，那时候连电梯都停了，我只好走楼梯回去。经过三楼的时候，就闻到很的烟味，可是整栋楼都没有人了。」

实验大楼在沐月湖滨，学校最偏僻的角落，隔一座围墙就是快速路。平日里学生放学後，如果要到活动中心或是T育场，也都不太会经过那里。而且，实验大楼的门禁非常严格，只有某些科系需要必修实验课的同学才能去。所以，大晚上即使黑烟弥漫，火星迸发，也无人会察觉。

「啊!对了!」冯瑜利突然想到，把桌上的垃圾拨到边角，拿手机。保险起见，她早已经姊姊留下来的笔记本扫描存档，这时直接开一份pdf文件说:「我姊姊的笔记里面有写到，2004、2008、2012、2016连续四次的第一起案件，都是在实验大楼发生，只是有些人是楼，有些人是上吊，这次是烧炭。」

「我亲看着他在火焰里，变成一团黑影，可是我无能为力。」

过来。赵梦曦又继续说:「我礼拜五早八要一份实验结报，但是好几个数据有问题，没办法画图，同组组员又都说不清楚，我就只好写Email问助教。助教人很好，他跟我约三月十三号晚上六半在办公室，直接面对面解答。」

「然後呢?」冯瑜利先喝了两糙米薏仁，没有喝到料，又封起来左右摇晃。

听到这里，冯瑜利不禁眶泛泪，光用想像，就已经令人难以负荷，那是恐惧、旁徨和愧疚。她轻轻地去牵赵梦曦藏在桌下的手，然後握住，因为能明白赵梦曦如坠渊的无助，心也跟着cH0U痛。善良的人，在发现人X本是自私时，应当都是这样崩溃。

「这也太刚好了吧?」言嵨咋，他以前跟g们都曾经读过这本笔记，甚至帮忙写里面的调查结果，但是竟然完全没有发现。

「这真的不能怪你，这是他的选择。你如果救了他，你成为了英雄，可是你也可能会葬火海之中，这有什麽好的?好险你没有傻事，顺应自然就好，这不是你的责任。」那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Y郁，言嵨用指推了推镜框，他因为晚上摘掉隐形镜，改传统黑眶镜，更显得沉练达。

「为了确定烟味的来源，我只好在三楼一间一间巡，从靠近楼梯的316开始，最後发现是303失火。我从实验室的窗可以看到里面，助教平躺在实验桌上，双闭，一动也不动。靠近门边的整排药品柜已经开始燃烧，地板上散落的纸、铅笔跟抹布都被吞没。」赵梦曦用手着太yAnx，似乎回忆地很痛苦，却持讲完:「我上就打电话报警，可是我知助教撑不到消防车过来，我很想去救他，真的，可是我...。我甚至不敢开门，我知或许开门以後他才能呼x1到氧气，可是一但空气通，里面的火就会燃烧更旺盛，外面其他房间可能也没办法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