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说啊。”

“我没事儿了，都凌晨两了，你去休息吧，我已经不发烧了。”莫郁从床上直起，看着柳奕的睛认认真真说：“柳奕，谢谢你。”

啜泣声响起来。

“回请你吃饭。”

一个、两个、三个，最后一个小笼包肚，莫郁又喝了一碗瘦粥，摸着肚打了个饱嗝，觉得自己又恢复了能量。

游玩一天回来的柳奕刚到酒店就看到白霁抱着莫郁从车上下来，那张漂亮的脸上布满了憔悴和愧疚，看上去像朵蔫掉的。

声音戛然而止，黑屏了，手机没电了。

他盘坐在床上，拿手机，手指戳在屏幕上，发“砰砰砰”的声响，听上去十分用力。

白霁没说话，看着结冰的小溪，同样的位置，的泪掉落下来，完全不受控制。

“请十顿。”柳奕十指叉。

莫郁闻言笑了笑，摸摸自己空的小腹，“不用，随他去吧。我饿了，我想吃烤冷面。”

不过十秒钟。

莫郁从桌上拿起白霁买的饭，打开小笼包和烤冷面，用筷一个一个嘴里。从早上到晚上他一直都没吃饭，靠的只有刚刚在医院里输的糖，是真的饿极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不仅白霁不对劲，自己的好朋友莫郁在醒过来之后也跟掉了魂一样，安安静静，看着天板发呆，壳里像换了个人。

“我靠，你是女孩啊？”这声音又变得昂起来。

“对啊，撂下一句‘对不起’就跑了。”柳奕越想越气，了袖，“你们一个两个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说，是不是白霁欺负你了？我去帮你教训一顿？”

“我不太好。”白霁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鳞片，鬼使神差回答了他的问题。

“他要醒了。”白霁过去握住莫郁的手指，看着他苍白的脸颊，微微颤动，上充满的活力被自己折了个稀烂。他想去亲亲泛白的嘴，看了又看，最后只留了两滴泪在上面。

白霁的声音被打断了。

失去意识之后再有的一记忆便是白霁抱着他急匆匆地跑医院里。睁开看到白霁下落下来的汗，脸上写满了急躁与害怕。

“呃，咳咳，，你刚刚说你不太好，是这几天发生什么了吗？我可以你的垃圾桶啊，跟我说说呗，嗯？”这声音又从昂变成了轻声细语和小心翼翼。

【郁】：十分钟之内回来，否则永远都别想再见到我微笑

“是我说错话了吗？我向你歉。”

“不要哭了，对不……”

“你咋不说话啊，我没办法才给你打电话啊，谁让你一直不回我的消息。喂？你还好吗？”

“哎，不是？！”柳奕看着跌跌撞撞的背影，瞪大睛，“草，什么情况。”

“莫郁是发烧了，又不是死了。”

沙哑的声线听上去并没有那么好听，但是在安静的雪夜里却显得如此温柔，如此充满活力。

然不知你家在哪。呃，说好的学习搭，这几天没你的监督我真的不下去作业。”

柳奕朝桌的方向努努嘴，“喏，都白霁买的，啥都有，吃吧你就。”

狼吞虎咽，肚稍微得到满足之后，白天发生的一幕幕又如放电影一样回在脑里。

“扣扣。”

“你……”

对面沉默了。

还未变声的白霁声音像女孩一样纤细，透过手机听上去更是雌雄难辨。

“……”

“……”

“对不起。”白霁用手指掉遗落在角的珠，在莫郁醒过来之前，留下三个咬的字，落荒而逃。

房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

莫郁的房门响了。

“喂？”

“你哭了？”那边的声音慌起来。

“没问题。”

“他真那么说的？”呆了许久，莫郁转了转涩的睛，动动，受到发酸地下，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梦，山里的事情是真实发生的。

柳奕一副见鬼了的表情，搓了搓双臂，“噫，恶心死了你。我真走了，有事喊我啊。”

山、蛇、。

“我……”

“我靠，你、你哭啥？”柳奕正坐在床边，看着失去意识的莫郁——发了烧，陷在了睡梦里。回一扫，看到白霁的脸上下两行清泪，惊呆了。

除了家里人，白霁几乎从未和陌生人打过。他听着这吵吵闹闹的声音，觉得上都麻麻的，十分稀奇。

从医院回来的，打了滴，已经在慢慢退烧了。柳奕责怪的话还没说呢，被这泪堵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