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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回 诗公子补词还猜字 酒倌人盟誓又luan心(7/7)

了?甚麽时候回来?」

紫云坐倒椅上,气馁叹道:「他家里人软磨硬泡,非要他随大哥走一趟商,此去倒是不远,来回约莫四五日,想着丹景楼未见安排,他拗不过父兄,想着早去早回,便去也。久宣也是,怎不早说?他们昨日刚走,怕是赶不上初三前回京。」

招弟咋舌,也不知怎办是好。紫云沉思片刻,嘱咐道:「你快回去与久宣说,看他能否劝劝三娘,延迟两日、三日,等上梓甜一等。我晚些亦去拜访则个,亲自同她说说情。」招弟却道:「公子去了帘儿衚衕,尚不知今晚能否回来。」紫云摸了摸下巴道:「那你也先回去,且与三娘讲讲。我待明朝下朝回礼部前,趁机过来一趟,不管久宣在是不在,我也拜访三娘则个,看她能否通融通融,推迟此事。」招弟颔首道:「晓得,我这便去!」

由是招弟匆忙赶回楼里,刚要穿过西楼,正好碰见玉安,遂与他说了梓甜之事,怎料丘梧正好在他房里,听言出来询问,玉安便也同他讲了。丘梧神情失落,只轻轻应了一声,又折回房里,玉安跟着进去劝慰,招弟怕自己多讲多错,赶忙先往欣馆去了。

傍晚久宣赶了回来,叫来招弟问话,才知梓甜竟已出门,想先去问问香娘,然香娘近来劳累,难得回到丹景楼,早已熄灯睡下。久宣不好打扰,只得回房去问招弟,道:「你说玉安已告诉丘梧,可是你亲眼所见?」

招弟点点头,朝门外努了努嘴道:「就在门外那处,我也在的。」久宣又问道:「他是怎麽说的?丘梧听了怎样?」招弟回想来,答道:「那时丘梧相公出来,玉安相公便道:那夏二少出门去了,怕是赶不上你好日子。至此一句,便未多说。」久宣咂嘴道:「啧,玉安平日嘴也挺甜,就是总对丘梧不说好话。丘梧性子软,估摸要难过了。」招弟则道:「兴许就是关心则乱,刀子嘴豆腐心,我从欣馆出来时,还听他们吵起来哩!」

久宣惊道:「怎生个吵起来了?」招弟道:「好似是玉安相公说他糊涂、说他拎不清事,为个阔少神魂颠倒云云,又道:如今看看,人也不将你放在心上,不然怎地、说走就走?那时文染相公也出门来,劝他少说两句,丘梧相公则哭了起来,玉安相公又道:寡妇门前不谈情,痴人面前不说梦。我本不想说你甚麽,事到如今,不如吃一堑长一智,好生清醒清醒,世上除了自己,还有谁是靠得住的?丘梧相公连连只道不是,说不出甚麽完整话来,怏怏地就回去了。文染相公责备玉安相公两句,本要跟去安慰,终是玉安相公自己去了,追到中庭池边,又在亭里讲了会儿话,方各自回房。」

久宣暗自作叹,想起叶承,知是玉安旧痛,遂道:「罢了,玉安想是好意,便如你所言,关心则乱。这麽些话,丘梧早晚是要听听。况且尚未知乾娘如何定夺,且待明日云卿来了,我同他一起去问,再看如何处置。」

说罢恰好开弟来了,三人拿上账簿,往主楼开张待客,夜间有人点来庾徽,久宣领他上楼之际,悄然问声丘梧如何,庾徽只道他回房时双眼红肿,不知玉安与他说得甚麽,似已解去愁绪,转眼平静下来恢复笑颜。早前宋榷来探,还与他有说有笑。

久宣这才放下心,一夜无话,翌日早早起身,天亮不久,果真见紫云来了。紫云为免白日出入惹得闲话,将官袍换作一身便衣,收入包袱挂在马鞍,匆匆策马赶来。两人直奔欣馆道明原委,好在梓甜从前马屁未曾少拍,香娘稍作思索,便问紫云他何时归来,紫云道:「估计耽误不了,三娘若能改成初五、初六,那必是万无一失。」香娘白了眼道:「初六好了。还有,教他加钱。」紫云笑道:「好说、好说!我替梓甜、先谢过三娘。」说罢深深一揖,才同久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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